像发了的母狗一般,平里的矜持和故作威严此时却然无存,那感觉竟比得了双百还要让他兴奋。他也几乎红了眼,咬着牙鼓着腮帮用了力气着,每一下不自禁的闷哼上一嗓,两的合处,一时间竟水花四溅。
“你你!舒坦么?”
“舒坦!……吧,,就让庆儿……”
“见天儿行不?”
“行!天天……天天儿让你……”
热烘烘的屋子里回着娘俩儿个越来越激烈的声语,大脚的脸上被案板上的白面沾成了花脸,锅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竟早已经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