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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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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搔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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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意思。

固套其实就是死坎面儿,看到活坎子在靠近秦先生时会出现错,不受控制。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知道应该用死坎面来毁了他。

“搔白首”,不管你是何年岁,一搔之下皆白首,就是说你在一搔之下就老了,活到了。

这道坎面儿是二十八星宿位的“五指锥合罩”,从门厅、轿厅共六开间屋的青瓦凹道中,按倒数星宿位的顺序落下。“五指锥合罩”,也是清宫内侍所用暗器“血滴子”的前身,但它比“血滴子”更小,攻击速度更快也更隐蔽。所以有说“血滴子”毁的一般是空技,也就是不懂技击的。而“五指落合罩”毁的是练家。

已然皓皓白首的半调子练家秦先生,在那“搔白首”已经套全张的景下还在琢磨一个老的两个牙齿,那他那颗已然苍白的首级还能留住吗?

被“天网罗雀”扣住的郑五侯竟然还能站立在那里,不但站在那里,他还在弯腰,难道他用脊背去抵挡天花上密密排列的九十九枝“凤嘴飞矛”,难道他的脊背真的能硬过衣。

“凤嘴飞矛“的矛尖闪着寒光,矛尾处的弹竹片绷得紧紧的,在“嘎嘎”作响。郑五候知道这东西瞬间就会要了他的命,他没有衣那样的脊背,但他要是不争取时间做什么的话,倒是可以变成个刺猬样的脊背。所以他在使劲,在弯腰,他要争取在“凤嘴飞矛“出之前钻出网眼。

就郑五候这粗壮身胚能钻出网眼?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他是要什么?他是要将水磨生铁刀杆钻出网眼。

郑五候学的是圈儿刀,也就是“旋刀法”。这种刀法虽然没什么招法变化,但它也不是单纯地抓住刀杆旋转砍杀,这刀法中还有个小圈和双圈。这两个圈的变化不是依靠的旋转来达到杀敌的目的,而是通过朴刀本身的巧妙设计和机括控制来实现的。

为什么郑五候的朴刀是水磨生铁杆的,而不像一般用的白蜡木杆或是枣木杆,就是因为这刀杆中装有机括。这把双刃朴刀又叫作“如意三分刃”,它的刀杆在刀刃与刀杆连接处可以脱开变做链条连接,在距离刀杆尾部一尺左右也可以脱开变做链条连接。完全脱开后的刀形有些像三节棍。传说中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能够拐弯伤敌,这刀就是据此所悟制作而成。当然,这刀也可以只脱开其中一处来使用。“旋刀法”中的小圈就是指单旋刀或杆尾,双圈就是尾一起旋动。

“如意三分刃”还有一个最毒的杀招,那是在旋身砍杀中遇到高手往外格挡时,可以突然脱开刀或刀尾,改变砍杀方向,出奇不意地伤敌。

郑五候心眼太实,刀法上太多变化他接受不了,所以鲁联和鲁承宗便在刀的设计上下了好多功夫,并请关外铁工奇匠任火旺心打制而成,达到以刀设巧的目的,从而来弥补他技击招式上的缺陷。

你想,有谁会提防一把水磨生铁杆的朴刀会突然变软转折,会突然拐弯改变砍杀方向。让更难想到的是五候这样一副粗笨老实样会在拼杀中突然出招。只有对手想不到的,才是可怕的,才最有机会一击即中。

郑五候看得出刀刃部分太宽,伸不到外面去,所以他弯下腰,将刀杆尾部伸出了网外。机括打开,尾部一尺多长的一段铁棍变做了铁链连接。虽然弯着腰旋转杆尾有些困难,但五候凭借着身子的原地扭动,还是旋转起来。

这个旋转来得恰到好处,棍形刚刚施展开,“凤嘴飞矛“就下来了,真是如同雨一般。大多的飞矛在地面青砖上再高高弹起。还有一些矛在没有被五候刚才旋砍时劈碎的椅几上,几枝矛排列着,近距离、高密度地一起,和重物砸在这些椅几上没什么两样,顷刻间就让那些还算完整的椅几身碎骨。

其实挡走“凤嘴飞矛”的只需要舞动一个恰到好处实实在在的棍圈。五侯舞动的棍圈虽然不快,但其中的确有一个这样的棍圈,而且还奏效了。不但是向五侯的飞矛被击打后飞溅开,而且旁边齐整整下来的“凤嘴飞矛”也撞开一片,搅裹作一团。

一时之间,堂前间里是飞矛飞,木碎片飞,地面青砖的砖屑飞。

旋转开的杆尾展开后是一个直径两尺的圆圈,本来足可以保护住郑五候的身体。但是由于他是弯着腰的,所以他就尽量将旋转成的圆圈往上身那边靠。棍圈太靠部了,五候有些像沙漠里的鸵鸟,只顾而不顾尾。两枝飞矛偷了个空划了他的部。

“凤嘴飞矛”的扣子落尽了,飞矛散落了整个厅堂。一般这样密集的杀招扣子都是净扣儿,不会用浊扣儿。因为在这扣子之下,要么你是高一早儿就解扣松弦收不住你。但凡你落在扣子之中,就很难有生还的机会。除非……对家的险恶程度是鲁家这些半身江湖半身工的很难琢磨的。

郑五候没感觉到部的伤疼痛,那伤给他的是一种麻痒的感觉。五候斜眼看了一下脚步的几枝“凤嘴飞矛”,亮闪闪的矛上有些蓝瓦瓦的颜色,他知道那是泡过毒的。自己中毒了,但这信息并没有让他慌张。中毒受伤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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