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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刻拍案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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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五 错调情贾母詈女 误告状孙郎得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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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擦刮,受不得这腌臜,不

如死了,与他结个来生缘罢!”哭了半夜,趁着方妈妈炒骂兴阑,神疲倦,昏

昏熟睡,轻轻床上起来,将束腰的汗巾悬梁高吊。正是:未得野鸳颈,且做羚

羊挂角。

且说方妈妈一觉睡醒,天已大明,里还唠唠叨叨说昨夜的事,带着骂道:

“只会引老公招汉子,这时候还不起来,挺着尸做甚么!”一碎聒,一穿衣

服。静悄悄不见有声响,嚷道:“索不见则声,还嫌我做娘的多嘴哩!”夹

着气蛊,跳下床来。抬一看,正见儿挂着,好似打秋千的模样,叫声“不好

了!”连忙解了下来,早已满白沫,鼻下无气了。方妈妈又惊又苦又懊悔,一

面抱来放倒在床上,捶胸跌脚的哭起来。哭了一会,狠的一声道:“这多是孙家

那小娘贼,害了他命。更待罢,必要寻他来抵偿,出这气!”又想道:

“若是小娘贼得知了这个消息,必定躲过我。且趁着未张扬时,去赚得他来,

留住了,当官告他,不怕他飞到天外去。”忙叫秃小厮来,不与他说明,只教去

请孙小官来讲话。

孙小官正想着昨夜之事,好生没意思。闻知方妈妈请他,一发心里缩缩朒

朒起来,道:“怎倒反来请我?敢怕要发作我么?”却又是平往来的,不好

推辞得,只得含着些羞惭之色,随着秃小厮来到。见了方妈妈,方妈妈撮起笑容

来道:“小哥夜来好莽撞!敢是认做我小么?”孙小官面孔通红,半晌不敢答

应。方妈妈道:“吾家与你家门当户对,你若喜欢着我儿,只消明对我说,一

丝为定,便可成事。何必做那鼠窃狗偷没道理的勾当?”孙小官听了这一片好言,

不知是计,喜之不胜道:“多蒙妈妈厚!待小子去备些薄意,央个媒来说。”

方妈妈道:“这个且从容。我既以许了你,你且进房来,与小相会一相会,

再去央媒也未迟。”孙小官正像尼姑庵里卖卵袋,不得要的,欢天喜地随了方

妈妈进去。方妈妈到得房门边,推他一把道:“在这里,你自进去。”孙小官

冒冒失失,踹脚进了房。方妈妈随把房门拽上了,铿的一声下了锁,隔着板障大

声骂道:“孙家小猢猻听着,你害我儿吊死了,今挺尸在床上,付你看守着。

我到官去告你因致死,看你活得成活不成!”孙小官初时见关了门,正有些慌

忙,道不知何意。及听得这些说话,方晓得是方妈妈因儿死了,赚他来讨命。

看那床上果有个死躺着,老大惊惶;却是门儿已锁,要出去又无别路。在里

哀告道:“妈妈,是我不是。且不要经官,放我出来再商量着。”门外悄没应。

元来方妈妈叫秃小厮跟着,已去告诉了地方,到县间递状去了。

孙小官自是小小年纪,不曾经过甚么事体,见了这个光景,岂不慌怕?思量

道:“弄出这命事来,非同小可!我这番定是死了。”叹气道:“就死也罢,

只是我虽承姐姐顾盼好,不曾沾得半分实味。今却为我而死,我免不得一死偿

他。无端的两条命,可不是前缘前世欠下的业债么?”看着贾闰娘尸骸,不觉

伤心大哭道:“我的姐姐,昨还是活泼泼与我说话的,怎今就是这样了,却

害着我!”正伤感间,一眼觑那贾闰娘时:

双眸虽闭,一貌犹生。袅袅腰肢,如不舞的迎风杨柳;亭亭体态,象不动的

出水芙蕖。宛然美独眠时,只少才郎同伴宿。

孙小官见贾闰娘颜面如生,可怜可,将自己的脸偎着他脸上,又把呜嘬

一番,将手去摸摸肌肤,身体还是和软的,不觉兴动起来。心里想道:“生前不

曾沾着滋味,今旁无一,落得任我所为。我且解他的衣服开来,虽是死的,也

弄他一下,还此心愿,不枉把命赔他。就揭开了外边衫子与裙子,把裤子解了

带扭。褪将下来,露出雪白也似两腿。看那牝处,尚自光洁无毛。真是沟渥丹,

火齐欲吐,两腿中间,兀自气腾腾的。孙小官按不住欲心如火,腾地跳上身去,

分开两,将铁一般硬的玉茎对着牝门,用些唾津润了,弄将进去,抽拽起来,

嘴对着嘴,恣意亲咂。只见贾闰娘鼻中渐渐有些气息,喉中咯咯声响。原来起

初放下时,被汗巾勒住了气,一时不得回转,心温和,原不曾死。方妈妈

不好,一看见死了,就耐不得,只思报仇害,一下子奔了出去,不曾仔细解救。

今得孙小官在身体上腾那,气便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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