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一旦和她们上-床后,她会贱得很,主动来黏你。
席后,饭菜很丰盛,三婶想又出了一些钱,花起来自然宽绰多了,席上的
都夸奖岳父兄弟们就是大方,其实她们哪里知道,这都是我用猛男的钢枪换来的,如果我没有把三婶伺候得异常满足,她是不会转变主意的。李二嫂那帮骚-
又向我招手,我瞪了她们一眼,扭
作罢。不过,我还得感谢李二嫂,不是她们灌醉我,我怎么能
们睡得房间吗,怎能在一夜里吃上甘甜的
水,进
爽滑的地宫呢?祸福相连啊。我坐在了一家子的桌上了,有大姑,二姑,晓娜表妹,姨妈,大姨子,小姨子,未婚妻,三婶和梦冰妹妹,算上我正好十个
。好,真是凑巧,除了未婚妻,这八个
都与我同床共枕,翻云覆雨过。我看着她们辣的目光,不由得低下来
,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都知道每个
和-我都做过,但我知道,二姑和晓娜知道了一切,因此,坐在席上,如坐针毡,我好几次想走掉,可是总没有机会。(本书在***,翠微居居是首发,别的网站都是盗版,请大家尊重正版,尊重作者的劳动。另外,在别的网站看到的都是vip中删除后的内容,真正的原版在***,翠微居居里,在合集里。欲订阅只能在***,翠微居居里订阅,别的网站都是胡扯。我cao他-妈的,盗版者去死吧!去吃我的老二吧!)
酒端上来了,三叔讲了一下排场,把自己销售的价格不菲的郎酒拿来了招待大家。我见大家都是
流之辈,就没有提醒她们,自顾自的喝着。这酒真是味道醇香啊,我一
下肚,把久
来的疲惫一扫而光。越喝越想喝,越喝越多,不一会,把多半瓶白酒下了肚。喝到此时,我觉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醉了后,要贻笑大方了,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成何体统。于是我把酒放到了一边,吃了菜。正在这时,坐在我身边的二姑说:“小木,你喝好了吗?”我说:“喝好了,我准备不吃了,出去活动一下。”二姑哼了一声:“你这小子很有礼貌啊,不问问我们喝不喝酒。”我一拍脑门,完了,今天又坏事了。我说:“二姑,对不起啊,您说该怎么呢?”二姑说:“哼,你小子不懂规矩,应该受罚,自罚喝三大杯才能了事。”什么意思,想灌醉我吗?我说:“对不起,各位长辈与姐妹们,你们谁喝酒呢?”这时,二姑、三婶和晓娜举起来了手,啊,这么多,大姨子还没有举呢!事后才知道,二姑在警界混,喝酒时平常事;三婶丈夫不看她,她自己常喝闷酒,因此也很能喝酒;晓娜常在大酒店吃饭,也有一定的酒量。我给她们一
倒了一杯,说:“你们喝吧,一
喝光了,我就喝三大杯。”三个
笑了,很轻藐的样子,二姑说:“小菜一碟。”说完,一
喝光了一大杯,晓娜和三婶端起杯子,也一
喝光了。Cao,完了,我又要遭殃了。我没有办法,端起杯子,连喝三大杯,喝的空隙中,我看到了大姨子荷月一直在看着我,很焦急的样子,我心里一动,大姨子还是和-我好啊。这三杯酒喝的太快了,下肚后,我立刻觉得
重脚轻,后来才知道,当时一杯酒也有三两多,三杯就是一斤,我把一斤酒喝
肚中了。二姑当时也是与我开开玩笑而已,见我真喝,忙拦阻我,可来不及了,我还豪爽了,一
三杯。我觉得晕晕沉沉的,但神智还是清醒的,我怕她们再来灌我,便装着酩酊大醉的样子,伏在桌上。
二姑说:“唉,小木真是
中
,傻啊,连开玩笑都不懂,现在喝成这个样子,唉,我成了李二嫂了,把自己的侄
婿灌醉了,这是什么事啊……”好像和荷月解释似的。我伏在桌上暗笑,二姑成了罪魁祸首了。这时,突然有一只手在悄悄地从裤子外面摸我的小弟。摸着摸着,手就伸进了裤子里面了。我顺着伸过来的方向一看,是二姑,cao,她明着和大家说话,暗地里却又来摸我,一心还能二用呢!不敢不佩服她的手法真是一流啊,抓住了我的小弟的外衣,上下捋着,不一会,小弟就了很高。大姑说:“小木趴在桌上不是问题,还是把他送到一个家里躺一躺,醒醒酒吧。”二姑忙
称是,于是,两位姑姑又把我馋了起来,大家都要上来搀我,二姑说不用了,我看到未婚妻的脸很红,很着急的样子。到哪里去呢,二姑说:“到二大爷的家里太冷了,酒喝多了不能睡在冷家里,要不到南房去吧。”南房是可以住
的,这几天
多,二姑的妈也就是荷月的
就睡在了南房里。
年纪已经七十多岁了,自从去年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什么也不懂得了,整天都在睡大觉。大姑,二姑搀着我向南房走去,现在她们已经与我突
了禁-忌了,也不讲究了,把我的胳膊贴在自己的胸前,我享受着两位姑姑的温柔,身心俱爽。
进了南房,
还在睡觉。屋子虽小,但收拾的很
净。她们把我抬到了炕上,找了一张被子帮我盖上。大姑和二姑说:“妹妹,你要不先忙去吧。我来照顾小木一下,小心他摔倒在地上。”二姑愣了,呆了一会儿才说:“好,我先走了。”二姑一走,大姑自己笑了,她走到门
把门反锁上了,又把窗帘放了下来。然后,她上了炕,很快地把外衣裤,毛衣裤脱了下来,走到我身旁,钻进了被窝。然后她撩起了上衣,把一个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