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听说他当了燕国的皇帝。要杀他很不容易……”静
颜轻叹道：“他虽然是晴雪的爹爹，我还是要杀他的。”
淙淙的流水声从远处传来，静颜忽然道：“我很害怕。他好像越来越近，有
时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影子……我不怕死，但怕死了没办法再报仇，”静
颜的声音颤抖起来，“娘，孩儿付出了那么多……”
黑暗中亮起一片雪白的光芒，一具优美的
体跪在河畔，静静望着这对相依
相偎的母。
４８
黑色的河水犹如流往地府的冥河，细碎的水声呜咽着越流越远，消逝在看不
到的石隙间。河畔的木盘仿佛临水的戏台，正上演着没有声音也没有尽
的
回。
子虽然跪着，却轻盈得似乎随时都会飞起。她没有血
、骨骼，只剩下一
张完美得令
嫉妒的皮肤。即使未曾谋面，梵雪芍能认出她的身份。只有淳于家
的子才会这样
白的肌肤，而她身上所纹的凌霄花就是她的名字：淳于霄。
盘无声的旋转着，纹着海棠的美
，失去童贞的新娘，占有了母俩的狗
新郎……最后在嬉闹的年轻少身上。梵雪芍无意识地咬
了芳唇。那正是失踪
数月的宛陵沈氏主，淳于瑶。
汁般的肌肤仿佛出水的琼瑶，美得耀目。她
慵懒地卧在一席锦茵中，逗弄着可
的小儿。
孩稚
的身体又白又小，宛如一瓣娇弱的白兰。梵雪芍亲眼看着她从一个
的婴儿，一年年变成一个玉雪可的小孩儿。现在菲菲不会再长大了，因
为她和妈妈、阿姨一样，都只剩下那张完美的皮肤。
她们的身体依然完美，若非体腔内闪耀的明珠，没有相信她们的身体竟然
是中空的。就像没有相信这对母会做出如此媟亵的
戏。
“这是你做的吗？”
“不全是啦。”静颜笑道：“菲菲的Bī好小，孩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瑶阿
姨的手塞进去呢。娘你没看到，夭夭的黑煞掌好有趣，两手一夹，菲菲下边就像
撒尿一样流个不停，最后只剩一张皮……”
梵雪芍脸色煞白，接着喉作响，吐出几
清水，她喘息着颤声道：“你带
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是什么样的畜牲吗？”
静颜笑了笑，“不。是因为这里很安静。”
跨过石桥，一座从山岩中开出的房舍孤零零立在对岸。木制的房门早已朽坏
，石制的床榻还万世如新。静颜把梵雪芍放在榻上，抹去珠上的轻尘，室内幽幽
亮了起来。房内还隐隐飘着血污的腥气，淡青色的珠辉下，打磨细致的石榻仿佛
流动着一层碧色。梵雪芍不知道这就是淳于瑶母被剥去皮肤的地方，但一
寒
意却直
心底。
静颜跪在榻旁，端详着梵雪芍凄楚的面容，柔声道：“孩儿今生欠娘的太多
太多，只有来世再报答了。娘，孩儿还想求您一件事……”
“杀了我吗？那样就没有知道你的身世了。”梵雪芍闭上眼睛，“娘会在
奈河桥畔念着《往生咒》等你来。”
静颜认真地说：“谢谢娘。但孩儿不会伤害你。孩儿是想给娘一件东西，请
娘帮孩儿照看。”
梵雪芍弯眉凝黛，玉容静如止水。她不会再相信静颜的任何话。柳静莺、淳
于瑶、凌雅琴……还有自己，每个都被她当作复仇的工具。她想道，假如朔儿
的娘亲还在世，为了所谓的复仇，她一样会出卖娘亲。
静颜搂住梵雪芍的温软的身子，温软的红唇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她用的胭脂很甜，却终究无法盖住泪水的苦涩。等她松开嘴，梵雪芍扭过脸，
淡淡唾了一。
静颜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解开梵雪芍颈下的衣钮。梵雪芍娇躯一颤
，霍然张开双目，咬牙低骂道：“畜牲！你要做什么！”
少
黑的眼眸透出一丝绝决，她没有说话，小手毫不迟疑地将梵雪芍衣钮
一一松开。若在往
，梵雪芍会重重甩她一个耳光，然后独返南海，永世不再见
她。然而现在，她只能徒劳地喝道：“不要碰我！”
静颜沉着脸解开梵雪芍的衣衫，然后托起她的上身，将碎的白衣褪到她腰
间。梵雪芍体白如雪，衬着坚硬的青石柔美的玉体更显得光洁如脂，团一样香
软而又白腻。那双又大又挺的硕圆鼓鼓耸在胸前，竟然连两手都抱不过来。
“娘的好大呢，还这么香……”静颜拥着梵雪芍丰美的，把脸埋在
高耸的峰间，呼吸着义母独有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