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急,这会儿还下着雪,在车里乖乖睡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你娘了。”
沮渠大师放下车帘,缓缓直起腰,向周氏夫
低声叹道:“这是贫僧好友的
遗孤,她母亲有事须离开几
,留下此
托贫僧照料。”
凌雅琴暗道,这么小的
孩已经如此美貌,她母亲又该是怎样的世间绝色呢?
沮渠大师见龙朔年小体弱,安安静静像个
孩般秀气,又说道:“外面天冷
,让令徒到车里避避风寒吧。”
龙朔摇了摇
,“我不怕冷。”
凌雅琴柔声道:“朔儿,大师既然说了,你就到车上歇一会儿。后面路上还
有的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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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毛皮,温暖如春,那个小
孩靠着一只暖枕,小小的身体
被一整张鹿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颈中一条纯白的狐皮披肩,寸许长的狐毛亮
如银丝,几乎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她看上去只有五岁,秀发结成两条小辫,眉眼
盈盈如画,那种纯洁秀美的气质,让龙朔也禁不住自惭形秽。
窗外的雪花渐渐稀疏,沉默良久,龙朔小声问道:“我叫龙朔,你叫什么名
字?”
孩鲜红的小嘴一动,露出细玉般的皓齿,“我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
雪。”
这是龙朔与晴雪第一次见面,那一刻,下了七
的大雪终于放晴了。
晴雪乌亮的眼睛眨了一会儿,然后掀起身上的鹿皮褥子,细声细气地说:“
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她穿着一件与颈中狐皮绝不相衬的粗布冬衣,洗得
净净,衣角绣了一朵
致的玫瑰花苞。龙朔目光一跳,那只玫瑰花苞只有拇指大小,竟然与怀里那柄
匕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小心地脱掉靴子,挨着晴雪坐下,指着那个补丁问道:“这是谁给你绣的?”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我娘好厉害,还能绣这么长的龙呢…
…”晴雪努力张开小手,比了一个长度。
“噢,”龙朔略微有些失望,“你娘为什么要绣那么多东西啊?”
“换东西啊。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
龙朔心里不由一阵酸涩。晴雪的生活虽然清寒,可还能和母亲相依为命,而
自己却是孤零零一
。他想起义母香药天
梵雪芍,两
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
但她身上那
温暖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龙朔心底。他暗暗想到,回程时一定要
到宛陵沈家去探望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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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三水镇已是傍晚时分。沮渠大师博学多闻,一路上与周氏夫
言谈甚欢。从他的转述中,两
得知,五年前的星月湖一役,武林白道损失极惨。这次为
刺杀流寇首领,大孚灵鹫寺倾尽全力,邀来武林名侠凝光剑东方庆主持大局。一
同行动的还有平州名宿金枪范登、银刀董严、三江会的大当家杨宏、老鸦岔的风
火蛇于辛捷,洛阳的施其威夫
。还有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的大批弟子,以及
东海淳于家的三朵名花之一玉凌霄淳于霄,等于是纠集了仅存的白道
英。
凌雅琴欣然道:“霄妹妹竟然也来了。有三年没见了呢。棠妹妹和瑶妹妹呢?”
淳于家三朵名花,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以淳于棠居长,淳于瑶最小,
三姐妹都是武林名媛,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身怀绝技,与琴声花影凌雅琴素来
好。
沮渠大师笑道:“棠
侠与夫婿远在川中,无法赴会,瑶
侠正准备出阁,
贫僧也敢冒昧求援?”
凌雅琴笑道:“瑶妹妹比霄妹妹还小了一岁,竟然比姐姐还先出阁,不知是
哪家少侠有此福份。”
沮渠大师道:“与尊派倒是近邻,不过却非武林中
,而是书香世族,宛陵
沈氏不知凌
侠可曾听说过?”
凌雅琴与周子江对望一眼,心道:“这么巧。”香药天
仙子一向隐姓埋名
,两
也不好多说。当下只笑了笑,在镇旁寻了间客栈,众
一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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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本是小镇,客栈只有两个偏僻的小院,院后便是荒林。此时客旅绝迹,
生意冷清。一行
要了两间客房,又吩咐店家烧水做饭。
不多时,店家送来饭菜,就在沮渠大师房中摆开,又生了火,点上灯烛,请
众
席。
沮渠大师只用了些素菜面点,就放下筷子。他对晴雪呵护备至,专门向店家
要了小勺,用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