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不懂这有什么好笑。
“你觉得两个一起上要怎么上?你倒是教教我这姿势要怎么摆啊?”
黄少隼抱着肚子狂笑。
夏玉婵已经不顾一切把自己推
火坑里面,现在反而被这样讪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帮我行行好,再挑一个好朋友来代替你妹妹吧!”
黄少隼一面笑一面拱手请求。
怎么挑?夏玉婵甚至连
都不敢抬起来。
“欸!不挑就要去找你妹妹啰!”
黄少隼威胁着。
夏玉婵猛然抬起
,视线所及刚好落在小美身上。
“小美?你挑她?”
黄少隼夸张地叫着。
“夏玉婵!你有没有良心?你为了你妹妹来牺牲我
儿?小美才三岁啊!
你有小孩吗?你小孩三岁你叫她去给狗
看啊!“方懿蕙歇斯底里地狂吼着,不论自己残花败柳到什么地步,小美就是她的底线。
夏玉婵才发现自己陷
黄少隼的陷阱,已经是动辄指责的焦点,现在不论选谁,自己就是罪
。比起五年前面对狼狗时的选择,现在更让夏玉婵天
战,如果没有良心这种东西那该有多好?
“……心禅。”
夏玉婵轻轻地说着。
吴心禅顿时面如死灰。
“你说什么?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耶!”
黄少隼恶意地询问。
“吴心禅。”
夏玉婵甚至不敢看吴心禅,闭上眼睛说。
心禅可以了解岳忆明是孕
,夏玉娟生死未卜,方懿蕙的孩子就在这里,如果要选,也只能是她了吗?心禅,你会明白我是不得已的吗?心禅,你会原谅我吗?心禅,你会有足够的勇气……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吗?
吴心禅放声嘶吼尖叫,所有的委屈和忍耐全都无法再坚持,一点点都不行。
今天所有的这一切全部都太荒唐,吴心禅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是陪葬的羔羊之一?夏玉婵你这个贱
,凭什么这样决定别
的命运?吴心禅叫到声音沙哑眼泪滚滚落下,黄少隼饶富趣味让吴心禅尽
发泄,让夏玉婵心里再痛苦久一点。
“大
婵,你真的是……啧啧!”
黄少隼故意刺激着,夏玉婵脸上了无生气,闭着眼睛像是等待行刑。
黄少隼眼神一飘,张顺堂和刘继朗突然冲到夏玉婵面前,将夏玉婵仰面重重压在地上,然后两
分别抓住夏玉婵的一只腿,用力地一左一右拉开到底。
这痛楚方懿蕙在房外已经领教过,所以对于夏玉婵杀猪般的尖叫一点也不意外,而且心里还冷冷地咒笑。
夏玉婵的手被自己压住,下体虽然弯折腰腹而拱起,双腿却一字分开,撕裂的痛从大腿根部汇集到
沟再一路钻爬整条脊椎,而被压住的双手承受了自己全身的重量,早就已经痛麻失去知觉。
“小朋友,你知道吗?”
黄少隼对吴心禅说话。“我朋友跟别的狗不一样,鼻子不灵光可是眼睛很利,你帮我把手上的针在你大嫂身上
个座标点,这样待会我朋友会比较好找。”
黄少隼完全在瞎扯,可是吴心禅却抬起
站起身,眼睛里烧着怨恨
毒的业火,飞身跑来扑上夏玉婵。“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你说啊!你不是道理最多吗!你说啊!你凭什么!”
叫骂间吴心禅对准夏玉婵的
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力将短针
,还想再追打夏玉婵,被余佑达拉开。
吴心禅好巧不巧就将短针
进夏玉婵的会
,而且用力之猛整个针身全部没
。将针刺在身体最敏感又最薄弱细致的部位,夏玉婵疯狂地张大嘴
尖声嘶吼叫喊,整个脸颊
出青筋,双眼凸起像是快要弹出,痛苦的表
直达癫狂极端。
隔着丝袜和内裤包覆,吴心禅也不知道自己刺到哪里,但见夏玉婵叫得撕心裂肺,反而毫不同
地想着未免太装模作样,心里那
不平怒忿稍稍宣泄。
任凭夏玉婵鬼吼鬼叫,黄少隼吆喝着张顺堂和刘继朗。“哪,做事了!”
两
各牵领一只狼狗,一
走向岳忆明,一
走向夏玉娟。
“你……你不守信用!”
岳忆明睁圆双眼惊惶怒斥。
“欸……我有答应吗?真奇怪,我就喜欢搞你,你是哪里不爽?”
黄少隼大惊小怪地回应。
“别说我们没照顾孕
。”
刘继朗拿了一个抱枕丢在地上,将岳忆明翻过身体让肚子被抱枕垫着,看着衣服和胸罩碍事就顺手脱光。“自己趴好啊,跌倒我就管不着了。”
岳忆明怕伤到孩子,重新又鼓起力气用半残的手脚死命地趴跪着支撑自己的身体。狼狗喘着气的声音平常没有觉得特别,这时加倍感觉恶心,尤其是狼狗试探地闻嗅舔抵还有毛茸茸的身体到处磨蹭,简直让
无法忍受。像戏弄般将狗蹼搭上扑下,耍得越久那身上的兽骚腥臊就越浓厚盘旋,浊臭令
作呕。
然而不知道是否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