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梦雪、歌姬非烟这陈宫六姬分住在院中。她们这一个月来只是昼夜不停
的赶路，除了眼前的车帘，根本看不到外界一丝
景。熟悉的小婢、太监不见一
，却换几个
阳怪气不知来历的内侍，甚至连同行的姐妹有谁都不清楚。伶俐
的非烟试着与内侍攀谈数次，都被不冷不热的拦了回来。因此众
始终不知自己
身在何处，更不知落在谁手中。好在那些并没有如何折辱众，她们心里也不
是十分惊惶。
郑后和雪儿却知道身在虎
，诸事倍加小心。如今终于到了蓟都大齐天子脚
下，不觉有种松了气的解脱。
红杏闲居多
，乍见陈芜分别带着一对对佳送进各房，直看得目瞪呆，
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财力、势力从何处弄来如此之多的绝色。红杏自恃美貌，但
面对众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秽。这里随便挑一个，都要比她强上数倍。尤其是
最后下车的那个白衣子，虽然面容略带憔悴，但气度雍容体态尊贵，相貌更是
至美难言，即使脸有忧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摇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陈芜把众两两分开带
房中，旋即锁上房门。室内只是
收拾一番，除
一床一几外别无长物，但诸姬都长于富贵，一看锦被的刺绣，便知此处大不寻
常。
一路颠簸，难得能躺在安稳的床上。诸相拥而眠，直睡到上三竿。醒来
后，自有送来食物。一茶一饭虽不及陈宫
致，却也颇为可。
移时，两名内侍进来收拾了餐具，又锁上房门。非烟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
窗缝向外张望。进来时她已看出院子分为三进，后面还有一幢木制的三层小楼。
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侧房。院中空无一，只有正堂门立着一个身着红衣的艳
，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向这边探视。
非烟“噗哧”一笑，对梦雪说：“你看，那像不像只老母
。”
梦雪显得心事重重，勉强笑了笑，低声说：“非烟，不要
说。”
非烟跳下长几，一
坐在床上，嘟囔说：“真是闷死了。哎，姐姐，你
不是到过豫章吗？这里的房子都这么高吗？”
梦雪低叹道：“非烟，这里不是豫章。”
非烟神一振，“这是哪里？”
梦雪苦笑说：“你还没有发现吗？咱们一路北上，怎么会到豫章呢？这是齐
朝的土地……”
在非烟眼里这个白天极为漫长。傍晚时分，院门突然打开，当初见过的那个
沉少年闪身内，接着掩上房门。正堂门前的艳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含笑的
嘘寒问暖。房内走出几名内侍，跪地叫道：“给成公公请安！”
成公公快步走正堂，不多时两名内侍走过来把两带到正堂。
进门之后，非烟才发现两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欢呼一声，刚
想过去说话，却看到众都面色惊惶地看着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烟的欢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连忙垂首随众跪在一旁。
片刻后，竹帘一卷，一个曼妙的身影缓步内。
１４
堂中诸看清来，都失声惊呼道：“娘娘！”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应
该仍留在陈宫的郑后。
郑后也没想到会看到她们。她立在跪伏的众之间，面对高坐堂中的成怀恩
厉声问：“我家君王现在何处？”
“哼。逆陈已削号称臣，何来君王之称。”
郑后为之气结，骂道：“阉
，你想怎么样！”
成怀恩目光一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想请娘娘伺候我这阉。”
郑后脸色一变，擎出短刃抵在胸，神色凄厉。
成怀恩纵身跳下高椅，走了过来。郑后不由退后一步，身后的雪儿连忙张开
双臂，护在娘娘身前。
成怀恩停住脚步，看也不看便随手抓住一的
发，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来的是棋姬淑怀，她心一惊，拼命挣扎，却被两名太监把手脚牢牢
按在地上。
成怀恩拔出一柄与郑后手中一模一样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认识这个？”
这柄短刀与郑后手中乃是一对，此次请降时陈主正带在身边，没想到会落到
他手中。念及昔与陈主的柔密意，如今各一方，生死未卜，郑后的珠泪不
由顺着玉容纷纷而下。
刀光一闪，淑怀身上浅黄色的宫装，由颈至腹绽裂开来，露出其中白
的身
段。两
高耸，腰身纤细，身下是一丛浓郁的黑亮毛发，能隐隐看到一抹艳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