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多余的事。她本身
没有任何的野心,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不管是受显嗣的委托出去帮忙办事,或是
被显嗣强求的,对玲而言,这两者间是没有任何差异的。这些都只是她的职
责而已,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意义了。能够把工作
神实践到这种程度的,
恐怕这世界上大概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但她的这种特色,对现在的显嗣来说正是再适合不过了。
「可以拿给我看看吗?」
「就是这个。」玲取出一张大型的信封套。
显嗣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仔细的看着。
也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几次了——显嗣整个
怔住,惊讶得无法动弹。
第五章还剩……最后1天
一阵谦恭有礼的敲门声引起显嗣的注意。得到显嗣允诺后,佐伯打开门,站
在门前礼貌的向显嗣鞠躬。
「显嗣少爷,
仆服侍的时间到了。」
和昨天完全相同的时刻。虽然琴美已死,鞠也在今天被杀了,但是佐伯似乎
不打算因此改变固有的习惯。
「请问少爷已经决定好对象了吗?」
「不用了。」看着佐伯,显嗣只是不断摇
。
「今晚就算了。」
「咦——?」
「我不需要这些服侍了。不只是今晚而已——以后都不需要了。」
「……显嗣少爷。」
「这是我所做的决定。」
佐伯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显嗣马上严肃的打断佐伯接下来想说的话。看着显
嗣的目光,佐伯缓缓的闭上眼,低下了
。
「小的瞭解了。」
「顺便把那辆推车上的东西也一并处理掉,全部都要。」
「……是。」
「那么,你今晚可以去休息了。」
「非常的感谢少爷。那么——少爷晚安。」
「嗯。」
再度的郑重行礼后,佐伯便从房间离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听着渐渐自走廊远去的脚步声,显嗣重重的叹了一
气。他站起身来,从桌
子的抽屉里拿出今天玲
给他的那个信封。看着信封里的东西,显嗣又再度叹了
一
气。将信封放回抽屉里,显嗣整个
躺到了床上。
这天夜晚依旧难以成眠——……就这样,最后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
,显嗣自房间透过内线通知对方到大厅中等待,而对方什么话也不说就
答应了。穿上衣服,把「那样东西」给准备好以后,显嗣就离开房间,朝大厅方
向走去。
「坐吧。虽然现在是早上,不过我们还是先喝杯酒好了。」
请对方坐到了沙发上后,显嗣便从餐具柜里取出酒及杯子,俐落的倒了两杯
酒。当对方拿起其中一杯时,显嗣也跟着拿起另一杯酒,在手上轻轻的晃动把玩
着。两
不发一语的乾杯。
「——……你心中大概也知道我这次想找你谈什么吧。」
品味着醇厚美酒润过喉咙时的触感,显嗣向对方开
。
「昨天一整夜,我反置思考好几次。所得到的结论都一样。」
对方只是静静的看着显嗣。没有畏惧,也没有愤怒,平静的有若一波秋水。
不过,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或许是已经有所觉悟的关系吧。
「为什么……你要杀害那两个
呢?——……佐伯。」
听到主
叫着自己的名字,老仆只是淡淡的微笑。
「我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显嗣少爷的安全。」
「把事
说清楚。」
「在这之前我想先瞭解一下——为什么您会认为事
是我做的?显嗣少爷是
根据什么事实而发觉真相的?」仍旧是那种平静的语气。显嗣推断出真凶的事实
,似乎反令佐伯更加喜悦。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其实,一开始时你就已经告诉我自己是凶手了。」再
度尝了一
酒,显嗣又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因为太过震惊而忽略了一件事。为什么你会一开始就知道琴美是
死在浴室里的?当时你并没说过你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响或是任何的尖叫声。」
佐伯轻轻点
,以眼神示意显嗣继续往下讲。
「当时整楝屋子呈现一种密室状态。所有的门应该都已经上锁了。但是——
……如果凶手真是屋子里的
,那他就不应该让这楝屋子变成密室。按理说他应
该设法布置成凶手已经逃亡的样子,才能够避免嫌疑。何况凶手为了要砍山茶花
树,还特地先离开过屋子一次,等到事后才又再度将门上锁。而这楝屋子的门都
是无法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