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
孩已经甜甜地睡着了。
母亲的祈祷还未结束，姐姐……花月兰悄悄抬起眼睛，只见武凤遥裹着一条
绒毯，胸部曲线玲珑，看来被割掉的已然复原。她心里轻轻叹了
气，百无
聊赖地望着明月，不知该
什么才好。
以前每逢这样的月色，主
们都会让她跳起
的艳舞，一边舞蹈，一边与
主们
番
合，一直到红
初升，没有片刻休息。而自从第一次离开皇宫之后
，她就再也没有感觉到过困意，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风车，无休止的在一根又一
根上周旋……
花月兰趴到妹妹耳朵边上，小声唤道：「小懒猪……小懒猪……」
琼玉洁的呼吸又细又柔，带着茉莉花一样的甜香。
「身子都没洗就睡觉……哦，这里还有公猪
出来的东西……公猪的
器又
细又长，肯定把
都到你子宫里面……」花月兰逗着睡熟的妹妹说：「要不
了多久，你就会生下来一窝小猪……」
孩两眼刷的睁开，愣愣望着花月兰。半晌，那双大眼微微一眨，瞬时充满
了泪水，接着鲜红的小嘴扁了下去，眼看就要哭出来。
花月兰连忙捂住妹妹的嘴
，小声说：「我是骗你的啦，不要哭啊……」
琼玉洁小嘴一张，恨恨咬住她的手指，鼻翼微微抽动，显然刚才是被吓住了。
花月兰手指再疼也不敢声张，好在母亲仍在虔诚地祈祷，没有发现自己欺负
妹妹。她压低声音，商量道：「咬一下就好了啦……」
琼玉洁松开玉齿，掉着眼泪委屈地说：「我才不生小猪呢！你才是猪妈妈！
生一堆讨厌的小猪！」
「好了好了，别哭了……姐姐让你打两下好不好……」花月兰解开胸衣，捧
着肥硕的
瓜递到琼玉洁面前。
「啪」，白腻的
一阵波动，红艳艳的彷彿一截翘起的珊瑚，在
上摇来摇去，半天都未停止。
琼玉洁忍不住格格一笑。
「不要闹了。」母亲的声音轻轻传来：「过来，向明穹大神祈祷。」
「今天荣雪的，由您的子民享用了六十七次。」
「兰婊子被享用了五十八次。」
「洁婊子被三
驴、七猪、四条狗……」琼玉洁虽然疼得昏倒几次，但数
目却记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三十五个。」
「我的长被享用得更多。而且还把一对献给了您的子民。」荣雪
伏下香躯，「尊敬的明穹大神，我们依照您的吩咐做了一切。」
荣雪把额贴在车板上，良久才缓缓直起腰身。目光流转间，眼角闪过武凤
遥冰冷的蓝眸。
荣雪柔柔一笑，姣丽的面容宛如穿
云层的月色，美艳不可方物。她合上妙
目，轻轻念诵道：「荣雪的罪行无法洗脱，在余下的生命里遵循您的指令，将是
她无比的荣耀和永恆的幸福……」
跪在她身后的花月兰噗哧一笑，「真是幸福呢。妈妈被
眼儿怎么还能
那么高兴……」她抱住母亲的手臂，摇晃着说：「教教兰儿嘛，家每次都好疼
……」
结束了祈祷的荣雪风
万种地瞥了儿一眼，跪坐在地上，扬起皓腕一缕缕
理着秀发。
花月兰瞬了瞬美目，悄悄翘起玉指，朝母亲肥软的大
下用力一
。
「呀！」猝不及防下，被儿隔着丝裙捅起菊
，荣雪不禁惊叫失声。
母俩一个挣扎一个嬉闹，一时间车厢中脂香
浓，春色无边。半晌，荣雪
坐起来娇喘着说：「被了一整天，还这么有神，真羨慕你呢。」
「我最羨慕妈妈了，」花月兰摸索着玉户，「没有处膜，被的时候又
轻松又开心……怎么样
才不疼？快点儿告诉我嘛。」
「趴好，翘起来……」荣雪摩挲着儿雪白的圆
，指尖在红
的菊蕾
上轻轻揉动，「放松，不要紧张……这样进去就不疼了……」
玉指浅浅挤
菊，细致地按摩着的括约肌，「吸一气，收紧……放
松……收紧……」花月兰小巧的蕾一收一放，按照母亲的指点
纵着肌。
「如果客得很用力，你就把低一下，等他进去再抬起来。记住抽动
的时候，眼儿一直要正对着的方向，不然肠道会被搅得很疼……还有，要
学会配合客的抽送收缩眼儿，这样客起来才会高兴……」
荣雪温存地抽动玉指，让儿体会其中的细微变化，「嘴、眼儿，还有
我们的，都是让客享用的。」
「你怎么能这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