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着回来。即使最乐观的去想,这也不是三、五个月可以结束的。想到要侵
到
类诞生的故乡星,他就感到不安和罪恶感。只怕就算有命回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一周战役和鲁姆会战中能活着回来已经是用尽所有运气了吧!要运气不好,这就是最后一次见老父老母了。
第二天恢复了活力的克里斯蒂安,与不熟悉的士兵们一起乘着输送艇回到了故乡所在的殖民卫星。全身军装的自己会不会很帅起呢!可是看着镜子内的自己还是一张娃娃脸。一点男儿英气也没有。
进
宇宙港后还不觉得怎样,可是当坐在市内电车上时。感觉真是差很远,和军队里的娱乐和休息设施比起来,这里才真的是花花世界呀。但是距离上次离开才几个月吧了!可是一切都变了很多呀。
本来严谨和忙碌的市民,现在多数
的脸上更多罩上一点忧郁。一个月之前还在电视上看到庆祝鲁姆会战胜利的标语,全都换成了对地球侵攻作战的宣传。
眼看到手的和平,又被战争之神所夺回去,大家的失落也和自己一样吧!
‘下一次的胜利,地球战役。’
‘即使长期战争,胜利还是将会降临在我们身上。’
‘我们正缺一个英雄,那就是你。来!加
军队吧!’
看着这些标语,克里斯蒂安只感到屈闷。说刻薄一点,那不是躲在安全地方的
,在大声叫他们这些军
去送死吗?
才几个月而已,为何自己离家愈近,就愈有一种思乡的感觉。
背着一个军用背包,克里斯蒂安按了家中的门铃。在一阵焦急之中,大门打开内,出现的是老父的脸庞。
‘克里斯蒂安!’
老父的声音有点硬咽,一脸激动的样子。
‘我回来了爸爸!’
‘这次会留多久?’
面对老父欣切的脸庞,克里斯蒂安还是有些不忍心,但是……说与不说他明天还是得要走的。
‘明天我就得走了!’
‘那让我们一起珍惜这几十个小时吧!进来、进来。’
‘你又消瘦了呀!军队的伙食很差吧!’
‘每次回来你都说我瘦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
。’
‘小孩子怎懂得大
为你有多担心。’
‘太太,看是谁回来了。’
歇尽全力大叫的老父,声
掩盖着整间房子。
‘别叫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再被你这样吓多几次,不聋也变聋。’
当老母的脸庞出现时,克里斯蒂安感有一阵凄酸,她才真是瘦了,额上的白发也加多了。
‘我回来了。’
‘真是的。每次回来都这样,一声不响就跑回来,也不让
好好准备。’
克里斯蒂安的出生,说来也要多得军队,由于在军中服役。父亲先后失去了两个
友,母亲也是因受不了寂寞,而与
伍的男友分手。拖拖拉拉的,二
在三十多岁时还没有择偶,等到邂逅结婚以至生子。已是四十多岁时的事了,要不是军队间接
坏了老父老母年轻时的几段恋
,他可不能出到世。
‘我马上去准备丰富一点,这次可以留多久。’
‘只到明天啦!’
老母听到老父的话也为之失落起来,但表
转瞬即逝。
‘总之下次假期回来就好了。一个月之后会有吧!你之前可连续二个月没有放假了。’
‘不知道!可能不会再有了。’
‘怎会不知道的。军队想把
用死呀,每一个士兵都是我们母亲的心
最
呀!他们又不是机械。’
‘我的部队要参加地球侵攻作战。’这一瞬间,绪绪不休在说话的母亲停了
,克里斯蒂安看着他们悲哀的神色。
‘这场仗还要打到何时……’
‘呜!’
‘妈妈……’
看着老母眼角带泪走开的样子,克里斯蒂安感到自己真是不孝。
‘坐下来吧!’
年龄差距甚大的两父子一起坐到了沙发之上。
‘你要自愿
伍时,我虽然没反对,但其实也和你妈一样心思的。不过就算不自愿,还不是会被征召,我想自愿总会有点好处吧。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
‘地球侵攻作战,这是我们自护
民的罪孽呀!竟然为了自己的独立攻击故乡星。而且这一来,下次不知何时才可看到你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
克里斯蒂安虽抢着回答,可是那不是几个月可以结束的战事。更何况他自己对自护高层的决定都是所知不多。也说不定自己有多少机会活着回来。
‘知不知道要进攻那里?地球季节和温差变化很大,我替你准备点衣物。’
‘不用了!也还不知去那里。’
‘那就每样都准备一点吧!’
‘不用费功少了。’
‘那会费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