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周围，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结着大量青色的果子。
地里，四下里点缀一些戴斗笠的年青
子，都颇有些姿色，身材打扮异常惹火，
上下只有两块布条缠住
的
征，大片白
的肌肤袒露在
光下。
难怪在一旁监视的持枪士兵会按捺不住，已然有个子被粗
的按到地上，
布条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的
耸动着
得可欢。
其他看都不看一眼，埋着
做自己的事
，给那些植物浇水。
冷如霜料不到会见到这等脏事，赶紧闭上眼，直念阿弥陀佛。
阿月看上去习以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别过份啊，主可不高兴你们压
坏了货。”
一侧观战的士兵笑道，“主出去啦，管不着。”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咦，月姑，您老家出去这么多，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
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泄泄火吧。”
“放你娘的狗，找你妈去吧。”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毫不逊色，那些大兵
倒挺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
“我先带你随处看看吧。”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
“别着急，主回来，你就会见着了。”
“你们主是谁？”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
城寨里面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三层，围
出一个又
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等于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
。
阿月指点道，“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住着，四楼是士
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
和母牛们的地
方，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净，的房间里全部
用木板铺成通铺，床横杠着一根两端嵌
墙中的长铁棍。
阿月解释说，“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顶，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
会逃跑。”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
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阿月苦着脸说
道，“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对付我们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
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子宫夹住拖出来，
你说惨不惨。”
里说惨，表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罗。”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体态丰腴，四肢着地在
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的大
，足足超过常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胸
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都快擦到地了。
她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
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么
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尿撒在里
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不如真正的母牛，产起来不会差哟，又新鲜
又营养，除了主洗澡洗脚洗，还能给这里的男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挂在壁上的铜锣，所有的母牛都浑身一抖，立刻爬了过来，争先恐后
地将两只肥伸出栏外。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下去，握住一只的前端，轻轻一捏就有一淡黄
白色的箭一般地激
出来，很快接满一碗，还看不出有多少变形。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道了。来，趁热。”
冷如霜木木地接过去，望着这新鲜的母
，直疑此处是否还是间，愣了一
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大声呕吐起来，边呕，泪水止不住地流出
来。
第二十三章城寨
“这些，这些都是怎么来的？”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来村子的，修了这城寨后，把男老幼都杀掉
了，留下长得好的，还在外面抢了不少。”
“土匪！灭绝。”
阿月想了想，开心地说，“还是第一次听到说我们是土匪呢，其实认真说
起来，的确比土匪还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