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折磨,被这样的糟蹋?
红棉凄惨地哭叫着,她的身体中,五脏六腑仿佛正在进行着激烈地内斗,几乎全都移位了。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有着一
强烈的暖流四处撞击着,她那在敌
下伤痕累累的中,终于涌出了温暖的
体。
「啊……」红棉羞耻地哭着,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哭。她明白,自己就快要不可自拨了,就像姐姐那样。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她一直敬
着的母亲,怎幺会突然变成这样!
母亲又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但红棉却几乎就要不认识她了。
穿著名贵的锦裘,佩着价值连城的首饰,扎着一个高雅的发妆,那根本就是一个家财万贯的贵
的形象。可是,妈妈一向很节俭的!
红棉虽然平时并不太在乎打扮,但作为一个
,她清楚母亲身上穿佩的这套服饰的价值,那足于买下十幢全市最贵的海边别墅!
母亲满面春风,她好象没有看到正在受苦的两个
儿一样。或者,对于她来说,终于有机会堂而皇之地穿戴起心
的名贵服饰,比
儿更加重要。
「妈妈……」
儿流着泪叫她。
但她却好象没听见,继续
不释手地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链。
红棉简直不相信这个就是她的妈妈,难道这手链比
儿还重要吗?她的泪眼已经模糊了,她痛苦地哀号着,又叫了一声妈。
妈妈终于抬起
来,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冷冷地道:「你知道你劫了你舅舅那批货,可以买下几十几百套这幺漂亮的首饰和衣服吗?」
「妈妈……不……妈,为什幺……」红棉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无法相信这种话,是从亲
的妈妈
里说出来的。
「为什幺?难道叫我有着荣华富贵不享,去跟着你们过那种寒酸的生活吗?废话!」唐羚眼皮一翻。
「不……妈妈,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你连我们买给你的礼物都不要,你怎幺会贪图这种东西!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告诉我啊!」红棉
脑一片混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无法!
「你的礼物?」唐羚冷笑一声,「不是一束花就是几斤水果,最多也就值几百块的玩意,省省吧!我就是知道你买不起好东西,才叫你不要买!你瞧,这串珠子多漂亮,你买得起吗?买得起吗?嘿嘿!」捧着颈上的珍珠项链摸个不停,禁不住拿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
。
「不……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红棉绝望地痛哭着,她真是宁愿就此死去,也不愿意看到这付贪婪的嘴脸。
「嘿嘿!我不是!可是你是我
儿吗?」唐羚说到这儿,似乎也有点激动,站了起来,指着红棉的鼻子叫道,「我千辛万苦装出那幺可怜的模样,你可怜过我吗?可怜过吗?那批货,你宁愿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政府烧掉,也不肯给我!为什幺!为什幺!我怎幺会有你这种不孝的
儿?」
红棉红着眼,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体内的痛楚固然使她难受,她已经
碎了的心,更加不可忍受。
唐羚却越说越气,骂道:「你这死丫
,你知不知道,你害我白白损失了一幢别墅!不,不止一幢,那批货值几十亿哪!几十亿哪!可以买几百几千幢别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死丫
,几十亿就这样没了,没了!你宁可让我受苦,也不肯合作,你这死丫
!我真后悔生了你出来!」说到气
上,一扇耳光扇过,在绝望的
儿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
掌印。
「嘿嘿!」胡灿进来了,拿着一把电锯。他笑笑地拍拍唐羚的肩
,说道:「不要气啦,姐姐。你这个
儿很好啊,又漂亮又
感,要是没生出来那才可惜呢!我怕是一辈子也不会玩够呢!我要把她做成一尊可
的
玩具。」
「你……你这狗杂碎!」红棉在绝望的
渊中挣扎着。妈妈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坏蛋!
「乖外甥
,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舅舅!」胡灿
笑道,「还好没被她跑掉,不然的话,整家集团都完蛋。」
「不能再让她跑了!」唐羚
着脸说。那张本来应该慈祥的脸,现在变得如此的面目狰狞。
「我已经想好了,把她的手脚都锯下来,就不会跑了,哈哈!」胡灿将电锯
上电源,嗡嗡嗡地在红棉的身上比划着。
「你这混蛋!」红棉的脸一下子变得青白。体内的痛苦已经让她挣扎在垂死的边缘了,要是失去手足,那……
冷汗,从
刑警队长身上猛冒出来。她知道注
自己身体的那针药物的厉害,那会让自己在欲海中不可自拔,如果再失去最后的反抗能力,她往后的
子会怎幺样,她不敢想象,她没有胆量去想象。
害怕,她这一回,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至极。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已经失去了力气,美丽的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着,完全不由自主。害怕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坚强了一辈子的
刑警队长终于体会到。
「不要……」正被
得有些神智模糊的冰柔,突然迸发出一声尖叫。被已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