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绝望地闭上眼。
待凉水从漏斗中溢出，再无法灌
丝毫，慕容龙伸手在美
腹上一按。浑圆
的小腹应手而陷，皮球般瘪了下去。与此同时，尿布震动着鼓胀起来，污物从雪
白的腿缝间冒出黏黏一片。
萧佛
柔颈拱起，嘴角痛苦地溢出清水。
慕容龙冷笑着吩咐道：「再灌一瓶。」
白玉莺眼珠一转，娇声道：「禀宫主，天气炎热，若夫
下体生蛆怎麽是好？」
慕容龙颇为欣赏地看了这个机灵的婢一眼，「夫生就荣华尊贵，不一定
知道什麽是蛆呢……你去给夫仔细讲讲。」
白玉莺抚摸着萧佛的，绘声绘色地说：「这些脏东西放得久了，里面
会长出一堆白白的小虫子，夫不必怕，它们不会咬，很小的，没
没尾也没
有骨，只会到处
钻……」
萧佛脸上血色尽褪，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
紫玫见母亲吓得屏住呼吸，禁不住哭道：「你究竟要怎麽样……」
慕容龙冷冷看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母
俩，寒声道：「你是我的正妻，除了
伺奉我之外还要给我生儿育。她是我纳的侍妾，无论做什麽，都要让我开心。」
紫玫连连点，「妹妹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还敢堕胎！」慕容龙咆哮道。
「我知道错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紫玫泣不成声。
这种承诺慕容龙已经听过太多，他冷哼一声，抬眼盯着萧佛。
白玉莺循循善诱地说：「那些小虫子会越来越多，它们爬呀爬呀，有
就会
钻进去，在里面爬来爬去越长越大……看！」她突然叫了一声，萧佛娇躯顿时
一震。
白玉莺手指在萧佛腹上轻轻一拂，
的肌肤立时泛出一层细密的
粒。
她贴在萧佛耳边说道：「夫……它们正在您腿里面蠕动，往身体里面钻呢…
…」
美呼吸渐渐急促，被污物浸泡两
的下体刺痒难当，活像有一窝密密麻麻
的白色小虫在里面拱……
「呀！」她尖叫道：「快解开，快解开啊……佛祖……」萧佛喊叫着腰
拚命挺动，
急之下，再顾不得自己的佛愿。
白玉莺小声道：「你身上又脏又臭，还是怀着孩子的不洁之身，难道菩萨还
会保佑你吗？」
萧佛僵了片刻，想到自己怀着的胎儿还是亲子的孽种，不由凄然一笑，梦
呓般呢哝道：「身子这麽脏……佛祖不要我了……」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观音
慈祥的面容轻烟般渐渐淡化，「菩萨……」
「我要你。」一个声音温存地说道：「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不会丢下
你。」
慕容龙将萧佛抱在怀中，一边
抚，一边低声道：「我会永远护你，心
疼你，把你当成最心的来珍惜，只要你也一样我……好不好？」
像在没顶的波涛中握到一只坚定的手臂，萧佛又是茫然又是感激，不自
禁地轻轻点了点。
慕容龙在美唇角一吻，「叫声哥哥……」
「……哥哥……」萧佛满脸红晕，娇羞无限。
慕容龙心里一
，旋即又想起当她把自己错认成父亲的事来，於是脸一板
，「你这会儿想的是谁呢？」
萧佛一怔抬起臻首，如水的眼波满是不解。
「是我慕容龙，还是死鬼慕容祁？」
萧佛顿时意识到面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眼眶倏忽噙满泪水。
「说！」
厉喝使萧佛娇躯微颤，她垂下，低声道：「是龙哥哥……」说着泪水一
滴滴掉在洁白的胸
。
「慕容祁是什麽东西？」
「……是家以前的丈夫……」
「
！他是个混蛋！说！」
萧佛哽咽着说：「他是个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别的，结果老婆沦落为押寨夫，儿子被掳
走，吃尽苦！你给我骂！」
美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说哭诉道：「他抛下家，恋上别的…
…只顾享乐，不理朝政，不知道有谋反……结果国
家亡，妻离子散，我和玫
儿流落江湖，龙儿小小年纪就受尽折磨……」
慕容龙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将尿布扒到下。
尿布外层已经乾结发硬，一扯之下硬硬竖在
缝内，仍保持着圆的形状。
尿布内满是黏稠的秽物，在白的雪上四处流动。肥之间，浅黄色的流质沿
着曲线优美的缝，一直淌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