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罗克哈特不耐烦地摇着
,“事
可不只那么简单,还得
点其它的。我得跟踪他们,详细地察问他们是怎样成功做到的,然后给他们下‘记忆魔咒’这样他们可就记不起曾做过的事了,要说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就是我的‘记忆魔咒’了。不,还得做很多工序呢,哈利,这并不只是写书和发布照片。要名利,你就必须准备做长期的艰苦劳力。”
他砰然把皮箱盖上,锁紧。
“让我看看,”他说,“我想就这些了吧。哦,对,还有一件事。”
他拿出他的魔杖,指向他们。
“实在抱歉,孩子们,但我不得不给你们下‘记忆魔咒’了,可不能让你们把我的秘密到处
说。否则,我下一本书可就卖不出去了——”
哈利及时拿到他自己的魔杖,罗克哈特还没抬起他的,就听到哈利怒吼一声,“依斯毕利艾玛斯!”
罗克哈特被震得连连退步,跌倒在他的皮箱上,他的魔杖也震飞到了空中。罗恩一把抓住,扔出了窗外。
“应该叫史纳皮教授教我们那一招,”哈利气愤极了,一脚把罗克哈特的皮箱踢开。罗克哈特抬
望着他,这次又显得衰弱了下来。
哈利依然用魔杖指着他。
“你们要我
什么?”罗克哈特怯懦地说,“我不知道神秘秘室在哪里,我无能无才。”
“你运气好,”哈利说着,用魔杖指着他,迫使他站起来,“我想我们知道它在哪,还知道里面有什么,走吧。”
他们把罗克哈特押着出了办公室,走下最近的楼梯,沿着那条黑暗走廊,直到走到麦托勒的浴室门前。
他们让罗克哈特先进去。哈利很高兴看到他在颤抖。
麦托勒正坐在最后一格厕所的水箱上。
“哦,是你啊,”当她看到哈利时说,“这次你要什么?”
“问你你是怎么死的。”哈利问。
麦托勒整个样子都变了,她看起来像从未被问过这样合她
味的问题。
“噢,可怕极了。”她津津有味地说着。“就是在这发生的。我就是在这个小房间死去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躲了起来,因为何比老是取笑我的眼镜。门锁了,我在哭,这时,我听到有
进来了,他们说的话古里古怪的。我猜那,肯定是外语吧。不管怎样,真正吸引我的是一个男孩的声音。所以,我打开门,叫他用自己的厕所,接着——”麦托勒得意洋洋地着重说道,满脸光辉,“我死了。”
“怎么死的?”哈利问。
“不清楚,”麦托勒用一种沉静的音调说,“我只记得看到一双巨大的黄眼睛。我的整个身躯都像被提了起来,接着,我便飘走了……”她如梦般望着哈利,“然后,我又回来了。我决定缠着何比,哦,她可后悔嘲笑我了。”
“在哪里看到那双眼睛的?”哈利问。
“大概在那里吧。”麦托勒说,模模糊糊地指向她的厕所前的水槽。
哈利和罗思赶紧走过去,罗克哈特站得远远的,一脸极度的恐惧。
那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槽而已,他们里里外外地检查了每一寸,包括下面的管道,接着,哈利看到了:在铜水龙
的一侧刻有一条极小的蛇。
“那水龙
一直都开不了,”当哈利试着要转动那水龙
时,麦托勒开心地说道。
“哈利,”罗恩提醒他,“说些什么吧,用帕斯尔莫斯。”
“但是——”哈利思索着,唯—一次他成功说出帕斯尔莫斯是他遇到一条真蛇的时候。他紧盯着那微形蛇雕,试着想象它是真蛇。
“开启。”他说。
他望着罗恩,罗恩朝他摇了摇
。
“这是英语。”他说。
哈利重新望着蛇雕,希望自己相信那是活的。他移了移
,烛光映在蛇雕上,使它看起来似乎在动。
“开启。”他说。
可是,他听到的并不是这两个字;他
里发出的是一阵奇异的嘶嘶声,顷刻间,水龙
便罩在一片灿烂的白光中,并开始旋转,紧接着,水槽也开始移动了。事实上,水槽下沉,露出一条的管道,宽得足够让一
滑
。
哈利听到罗恩在喘气,于是再次抬
望着他。哈利已打定主意怎样做了。
“我要从这里下去。”他说。
他不能不去。既然现在他们已经发现秘室的
,就算是金妮仍可能存活的希望再微弱,再渺茫,他也不能不去。
“还有我。”罗恩说道。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呃,你们似乎用不着我,”罗克哈特说,带着一丝原来的微笑的影子。“那我就——”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但罗恩和哈利都同时把魔杖指向他。
“你先去。”罗恩大吼。
罗克哈特来到
,脸色苍白,
神恍惚。
“孩子们,”他的声音软弱无力,“孩子们,这有什么好处吗?”
哈利用魔杖猛捅他背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