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番话,别说放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
,就算是放在一个四十岁的
身上,也显得狂妄至极,可蔚澜心里却丝毫不觉得李牧这话说的狂妄,她反而觉得李牧身上透着一种与他年龄毫不相符的自信与霸气,而这种气质,偏偏时刻对自己产生着致命的吸引力。
李牧去美国的这段时间,蔚澜一直用各种方式关注着李牧在美国的一举一动,由于时差的关系,她每天白天工作,而每个晚上,都要连线自己身在美国的父母,问他们,美国的报刊杂志怎么报道李牧、美国的电视媒体怎么评价李牧,每当听到美国媒体对李牧疯狂赞誉的消息,她总是能够激动的彻夜难眠。
尤其是当她看到李牧在哈佛演讲的全程视频之后,心里对他的那份崇拜与
慕更是达到了一个巅峰,那晚蔚澜整夜都没有睡着,想到李牧那令
狂热的演讲,她笑;想到自己与李牧之间的距离,她哭;想到自己欠李牧的
,她叹气;想到李牧对自己的定位,她又有几分幽怨。
李牧把自己丢在了万盈之后,就很少再关心过自己,也很少与自己联系,看起来,就好像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职业经理
。
她知道,李牧这样定位也没错,只是自己心里总会忍不住觉得委屈。
委屈不是觉得李牧愧对了自己,而是没
知道自己心里一直如痴如狂的
着他,无论是年龄的差距、身份的差距以及能力的差距,都使得她不敢将心里的感
表露出来,可是,身边这个男
从未停止优秀,反而越来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自己越陷越
,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可内心
处早已经
陷其中、无法自拔。
蔚澜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
上李牧之外的其他男
了,在
上李牧之后,再
上任何男
都只能算是将就,可是自己与李牧的差距又实在太大,一家
还都欠着他一份天大的
,这种不对等的
况下,自己与李牧也就更没有可能走到一起,但是,蔚澜心里又实在不愿就这么放弃。
蔚澜有时候甚至想,如果一辈子无法和李牧有
感的
集,自己一定不甘心,可是真要让自己去分析,自己又没自信,既然这样,不如
脆找个机会跟李牧表白,不求做他的
朋友,更不求与他结婚,如果他能接受自己,自己就一辈子跟在他身边,
前做他的左膀右臂,
后做他的地下
,什么都不求,只求他心里也能有自己一块地方。
活一辈子,最重要是不留遗憾,至于其他那些条条框框,自己一点都不在意。
如果将来他心疼自己,允许自己有个孩子,那可真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圆满的事了,这辈子也就不会有任何的遗憾。
想到这里,蔚澜的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烫,好巧不巧的是,李牧一直放着的收音机里,在放完一首
水歌之后,传来DJ的声音:“有一位黄小姐打来电话,说今天是她喜欢的男生的生
,希望在这里祝他生
快乐,并且对他说一句:三哥,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同时黄小姐还希望能够点一首歌,祝她的心上
生
快乐,也希望他的心上
能够明白她的心意。”
说了这么多,DJ顿了顿,随后又道:“好,接下来请欣赏黄小姐为心上
点的《为
痴狂》,来自刘婼英……”
陈生为刘婼英写的这首《为
痴狂》处处是陈生的风格与烙印,歌词简单、直接,却又能直抵内心,当收音机里传出这首歌的时候,正在开车的李牧甚至还不由自主的跟着低声哼哼了起来。
当歌曲唱到副歌那句:“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
痴狂。”的时候,蔚澜眼睛一酸,噙了许久的眼泪化作豆大的泪珠滴落,蔚澜急忙扭过
去,悄悄用衣袖把眼泪擦
,余光看了一眼李牧,发现他正在专心开车、根本就没看自己,心里又多了几分失落。
李牧已经给那家饭店的老板打过了电话,车也很快开到了一栋大厦的地下车库,这里有一部酒店专用的电梯,饭店的老板已经在电梯
的酒店专属停车位前等候多时。
李牧把车停好,这才对身边的蔚澜说道:“下车吧,咱们到了。”
蔚澜这才收起
感与思绪,怕李牧瞧出什么端倪,故意伸了个懒腰,使劲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带着几分慵懒的说道:“哎呀,好累,今天可是折腾坏了!”
揉过的眼睛会变红,所以李牧看到蔚澜红通通的眼睛时,并没有任何察觉,只是淡然一笑,对她说:“如果太累就好好休息几天,
市的天气不错,这几天不冷不热的,正舒服着,你在这又有闺蜜,不如多待两天,休息好了再回燕京。”
李牧知道蔚澜在燕京没什么朋友,父母又都在海外,难得听她说在
市还有个闺蜜,恐怕平
里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既然来了,自然是希望她能在这里跟闺蜜多待几天。
蔚澜心中苦笑,我哪来的什么闺蜜,如果真要我在这“休息”几天,那岂不是要天天住酒店里?
不过,就算是住酒店,起码也和李牧在一个城市,那样一来,也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见面。
于是蔚澜没底气的问:“李总,你说的是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