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会议散了,申洺才收到计知白的传书。
“幸亏我有恩师相助,不然根本拿方运毫无办法啊。你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前些天的《文报》,有关嘉国殿试进士雷述山的文章里写到,有位老工匠,一心扑在机关上,为工坊带来巨大的收益。但是,那位老工匠却偏偏没有得到奖赏,没有任何怨念,安贫乐道,成为雷述山的宣传重。可方运却反其道而行,把刘育打造成一位不仅沉浸在机关之中的能工巧匠,还助其脱离贫困,生活富足,全家安乐,这种境界,已经超越安贫乐道,直指天下大同啊!”
“可是,安贫乐道不是儒家极高的‘
’神境界吗?”
“蠢货!儒家之
要是不知变通,早就被其他百家取代。‘春’秋战国时期,天下大‘
’,稍有智慧之
都难以实现自身抱负,会遇到重重困难,为了度过苦难,他们自然要宣扬安贫乐道。但现在
族内部大定,空前繁荣,若还要让普通
安贫乐道,这就是逆历史‘
’流大势!雷述山那个蠢货终究看不清形势,方运的眼光才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