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怎么会这样?”
原来姨妈的
露双腿尽是层层叠叠的脱皮,有碎有连,小的如
皮屑,大的宽如指甲,一时间,看得我目瞪
呆。
姨妈撅嘴长叹:“妈也不知道,先是脸部脱皮,跟着是手脚脱皮,刚才洗澡的时候洗掉了很多,要不然,你会看得更恶心。”
我柔声安慰道:“没恶心,不就是脱皮吗,我一到秋冬季也脱皮,妈只是稍微多一而已,用手可以搓。”
果然,用手一搓,皮屑脱落,露出新鲜的。
我狐疑地看一眼姨妈,发现她根本就不担心,反而眉目带俏,略有兴奋:“是可以搓掉,但还是别搓,既然要脱皮,就顺其自然。”
我又是轻轻一搓姨妈的膝盖,道:“好像脱皮后的肌肤很
。”
“嗯。”
姨妈眉飞色舞地应我,有风:“像葛玲玲那样
。”
我大笑,说:“不,像小君那样
。”
姨妈娇笑,将褪到脚脖子的秋裤又重新穿上:“好了,别看了。”
“给我看看身上。”
我心有不甘,姨妈身上固然有脱皮,但不影响我对她的热
,我的大没有软下来半分,见我重新压上,双手
摸,姨妈拉黑了脸:“妈是了让你亲眼证实,别得寸进尺,恶心死了,看什么好看。”
“不看也不妨碍做那事。”
我隔着姨妈毛衣揉弄高耸的胸部,只是毛衣过厚,如此摸来姨妈没有感觉,我也觉得隔靴搔痒,急得我不停地哀求,叙述自己如何如何难受,如何如何
姨妈,姨妈初始还能坚决反对,可我锲而不舍,声
并茂,终于感动了姨妈。
“衣服不许脱,其他的,你想办法。”
姨妈说完,扑哧一笑。
我没反应过来,心想,不脱衣服怎么呢,可我转瞬之间,我就明白了姨妈的意思,脑子一转,马上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病床
,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金属勺子,转身回到姨妈身边,柔声道:“妈,你翻个身。”
姨妈见我拿来勺子,已经猜到我的意思,她吃吃娇笑,真的翻身,微微撅起,我一看,马上欲火焚身,跪在姨妈双腿间,我一手扯拉姨妈的秋裤裤裆,一手将金属勺子戳到秋裤的缝合部,戳了几下,马上戳
一个布
,再用手撕开布
,露出一条,
绿色的小巧,我扑上去, 将
埋进姨妈的中间,狂吻那腥臊禁区,拨开小,我直接将舌
挑进姨妈的裂谷,姨妈一抖,突然撅得更高,我双臂齐摁,将姨妈的稍微摁下,张
含住了层层叠叠的花瓣上,嘬两
,有甘怡流
齿颊间,瞄了一眼紧闭的菊眼,我暗道:菊花姐姐,暂时放过你。
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早饱满肥
的上,很光洁,饱满
红的果然与柏彦婷不一样,柏彦婷的白得透明,而姨妈的白犹如皮肤一样,自然白,但不仔细看,分不清楚有何差异,明显不同的是,柏彦婷的“白虎煞”只有两条,如犬齿,但姨妈的白虎有九条,形状似芙蓉,舔一
芙蓉瓣,会自动蠕动,如同含羞
,真是妙不可言,我再也忍不住,翻身提枪,大已然出击,抵在研磨着,蓄势待发。
姨妈匍匐着,见我
,她娇斥一句:“磨蹭什么,要么不弄,弄就痛快。”
我哈哈大笑,俯子,狂吻姨妈的脖子,轻轻挺进,慢慢地侵
,缓缓地占据姨妈的,这是我第一次用后
式跟姨妈,我羞于喊她母亲,姨妈吧,我喊她姨妈,减少我的罪恶感,因为我
得很
。
“嗯……”
姨妈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嘤嘤
叫,肥美的大抖动着,我旋转了十几下,爽得我脚趾
抖,我疯狂与姨妈耳鬓厮磨,呼吸浑浊:“如何?痛快吗?”
姨妈喘息道:“好可怕,都
里面去了,中翰,你等会要么不
,要么
,可千万别在里面
,否则……否则妈会怀孕的。”
“怀孕又怎样?”
我猛烈,准确有力,虎虎生风的声响很有节奏,姨妈无言应答,她沉浸在之中,我大为得意,疯狂地厮磨着姨妈的脖子,揉她的胸脯,身下的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姨妈突然按住我的手,大声呻吟:“中翰,妈妈不能没有你,他们要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代价。”
我一愣,霎时清醒:“妈,算了,闹大并不好,我们还在这个城市立足,我还要从政,如果闹大,我们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啊。”
姨妈狂怒:“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我放缓了的速度,柔声道:“李严明天会与妈联系,先看看李严的态度,妈带媳
们去碧云山庄,我先去公司。”
“你小心……小心。”
姨妈急喘了两
,恢复温柔,翘起,迎合我的。
我坏笑,突然剧烈:“妈不相信我的实力?”
姨妈急忙抓住我的手掌咬了一
,幽幽道:“说真的,妈不相信,你说的那三十六个字一定是内功心法,妈只懂几句,如果你真的能打伤乔羽,那你一定有强劲的内息,可这种内息需要几十年的修改才行,或许是撞车撞出了你的潜能,否则难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