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退。”
我走过去,扑通跪下来,抓两只已变温暖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一
,信誓旦旦道:“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柏彦婷脸红如霞,玉指轻轻抚弄我嘴唇,我张开嘴,喊住手指,温柔地吮吸,她
道:“你让我有了做
的尊严……你让我有了被宠
的感觉……你还让我有了的乐趣。”
我猛地站起来,冲动道:“那我们再做。”
柏彦婷仰起脖子,娇羞着颔首, 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动作是那么自然,她的腰是那么柔软,这证明我们都彼此喜欢对方,我们之间没有年代的隔阂。我丰神俊朗,她风
万种,我只用一个眼神,她就知道送上淡红的嘴唇,我吮吸她的唾
,一起缓缓倒在柔软的床上,
有香水的身体压住同样飘香的娇躯。
“唔唔……”
热吻留余香,我顾不上满脸的余香,发疯般地为柏彦婷剥去毛衣,长靴,她平静地打量四周,小声问:“这里曾经有
住过,是你的
吧。”
“对,她叫王怡,快生了。”我老实回答,对付成熟的
,尤其成熟又世故的
,坦诚比甜言蜜语更有杀伤力,我扔掉脱下的衣服,掰开两条柔软玉腿,俯下去,将雪白得有些晶莹的含在了嘴里,腥臊清扬,黏滑可
,她的与别的
没什么区别。
“嗯,你要结婚了,阿姨恭喜你。”柏彦婷还能镇静,我在咬她的了,她还能无动于衷,可我发现她在颤抖,她的隐忍到了极限,随时会
发,我爬上了她的,吻她的,摩擦她的。
“帮我生一个?”我问得很邪恶。
柏彦婷笑得风
万种,嗔道:“等我的孩子长大,我都七十岁了, 不过,你敢
进来,我就敢生。”
我很不以为然,轻柔指间中的褐红色:“我以后会经常
进去,我要看看海龙王与白虎煞的孩子是什么样子。”
柏彦婷吃吃笑问:“你就不怕小芙生气?”
“你是妈,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握住大,将大轻轻摩擦,试着
一进去又,逗得 柏彦婷满脸涨红,她迷离了,媚眼如丝,微微张开双腿夹住我的腰部,用酥骨的声音催促:“呀。”
我狠狠地捅进去,疯狂地, 柏彦婷弓起身子,搂紧我,拼命地迎合,四溅的滴在王怡曾经睡过的大床上,床单是龙凤图案,似乎在暗示我与柏彦婷龙飞凤舞,缠绵比翼,她的肌肤越来越
红,迷
的鱼尾纹里渗出了泪水,是幸福的泪水么,我一刻都不停歇。
“嗯嗯嗯……中翰,妈
你。”
“滴滴滴滴……”
非常时期,我的手机响个不停,但我置之不理,我在等待柏彦婷第一次来临,准确地说是第四次到来,之前在她住的出租屋里,我就满足了她的三次,把她的双腿举起,我还能看见她的
上的红印未完全消失,我腾出一只手来,又狠狠地扇了一掌。
“哎哟。” 柏彦婷娇吟,风
地扭动软腰,如丝的媚眼看着我问:“怎么不接电话呢。”我将她两条腿反折,压弯至胸前,很靡的姿势,坏笑着反问道:“接电话就要停下来,阿姨愿意停下来?”
柏彦婷赶紧闭目不语,我真的停了下来,她蓦然睁开眼,嗔道:“不愿意停,不愿意停,继续呀。”
我哈哈大笑,示意接吻,她伸出了舌
,我刚吮上
红的舌尖,电话的铃声又想了:“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
君在来……”
嗯? 不是我的手机铃声,但这个手机铃声我曾经用过,是一首小君唯一能唱完的老
歌,我愣了一下,看向柏彦婷的手包,这是一只黑颜色,款式很复古,暮气沉沉的
士手包。
“是我的手机响啦。”柏彦婷娇嗔,我微微一笑,放下她的双腿,一边,一边吻弄她的大:“我喜欢这首歌。”
柏彦婷吃吃娇笑,笑完,用柔柔的声音央求道:“改天我唱给你听……嗯嗯嗯……现在要停一停,我朋友很少,打我电话的
不多。”
我看着柏彦婷的眼眸,读懂了她话中的含义:我朋友不多,找我的
一定有重要的事
。
我很识趣,双臂潜
她的玉背,将她的身体托起:“好吧,抱着我脖子,我可不愿意离开阿姨的身体。”
柏彦婷一听,羞涩而默契地张开双臂,如八爪鱼般将我的脖子勾紧,随着我缓缓站起而缠住我身体,湿润的
含住大,
不停吮揉我的大,我暗暗打了激灵,心想:真要
进去吗,真要这个五十岁的
为我生孩子吗 ?
下了床, 柏彦婷不停地呻吟,只因我一边朝黑色手包走去,一边抽,下坠的
密集地吞吐大,次次都全根拔起,全根尽没,我并不惧怕柏彦婷的娇躯重量,我力大无穷,我只想征服这个命中贵
的母亲,对于柏彦婷,我有很强烈地凌虐倾向,所以我表面很温
,实则很粗鲁,大粗鲁地摩擦,柏彦婷尖叫着:“嗯嗯嗯……住了,中翰,你的东西好长。”
“啪……”
我的猛烈令柏彦婷不知所措,与手提包近在咫尺了,我仍不愿意放她下来,铃声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