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只有东南亚血统的楚蕙有这样的翘,很郁闷,楚蕙正坐月子,会不会把翘坐怀了呢?
“过了一分钟。”
我提醒凯瑟琳,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听见。
“咕噜咕噜……”
浴缸里冒起了水泡,凯瑟琳似乎在回应我。
“嗨,听到吗?能坚持吗,如果不能坚持,就放弃,避免伤身体……”
我面红耳赤,欲火渐渐冒起,竟然伸手拍拍了翘,没有反应,我又轻拍第二遍,还是没有反应,我的胆子大了,贴上去,轻轻地刮蹭,刮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