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真想让姨妈闭嘴。
姨妈柔柔问道:「那你为什么只舔别
的脚,却没有舔妈妈的脚,妈妈的脚不漂亮么?」
我笑道:「妈妈脚最漂亮,能舔妈妈的脚,我求之不得。」
「你舔呀。」姨妈举高双腿,搭在我的肩上,示意很明显,就是要我舔她的脚,我求之不得,直起身子,将姨妈的右足抓在手上啊,
陷的脚掌心,红润的脚底,柔滑的脚背,五只
雕玉琢的脚趾
已经涂上了脚趾油,昨天是猩红,今天紫红,明天呢,明天我的母亲又会涂什么颜色的脚趾油?
我没有多想,张开嘴
含下了玉足,幽香扑鼻,唾
横溢,我的舌
穿过姨妈所有的脚趾缝,幽香依旧扑鼻,我狂
地吮吸脚趾
,牙齿轻咬五只可
的脚趾
,姨妈呻吟,呻吟得厉害,我几乎忘
,舌
舔过玉足的脚面,舔过玉足的脚底,舌
促狭撩拨脚掌心,姨妈娇吟连绵:「喔……没想到舔脚,还能这么舒服,文燕舔过一次,我才知晓,啊……好舒服……」
其实,我一边姨妈的玉足,一边,舔到忘
时,会暂停一会,就在我暂停的那几十秒,姨妈的迅速分泌出丰沛的,我用手指一刮,能刮下一层晶莹下来,蔚为奇观,我小声问:「到底是舒服,还是舔脚舒服?」
姨妈道:「两样一起来,最舒服。」
我趁机游说:「
更舒服。」
姨妈妩媚:「你放心,妈妈的命都是你的,始终留给你,妈妈只是想让你着急,让你天天想着妈妈,你有本事让妈妈怀孕,只要妈妈怀孕了,那地方就给你。」
我将
,恶狠狠道:「这次说话要算话。」
姨妈娇嗔:「要不要勾勾手指呀?」
「当然要。」我笑嘻嘻地伸出十指,与姨妈十指相扣,一举将姨妈的双臂举过
,身子俯下,吻上了她的樱唇,这是天下最美丽最迷
的樱唇,丰润饱满,娇艳欲滴,我不知与姨妈接吻,还咬她的樱唇,吞咽她的舌
,唾
几乎弄湿我们的脸,好几次,她的舌
都
我的
腔,很可惜,小舌
到最后还是逃脱了。
「唔唔……」
吐气如兰的姨妈终于迎来了痉挛,这是
崩溃的徵兆,我最喜欢
的事
,就是在
即将崩溃的时候,再加把劲,再狠狠地刺激一下敏感地带。我用我浓密的摩擦姨妈的,大呈九十度垂直,娇
的又怎能承受得了双重打击,姨妈身体突然绷紧,一声哀鸣:「中翰,妈妈要来了,你真会
,啊……妈妈更受不了你。」
「砰砰砰……」我像痛打落水狗般疯狂进攻。
姨妈无可救药地在我臣服,嘤嘤哭泣,没有一丁眼泪,但哭得扣
心扉,我用力将她抱紧,怜
温存。
这一夜注定不平凡,一次一次的央求,呻吟,尖叫……回
在这间奢华的卧室里,由于隔音效果奇佳,没有
知道这间卧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有「九龙甲」护体,但我最后还是感觉到有疲累,我满足了姨妈八次,三次,其中一次
进姨妈的里,两次
进姨妈的嘴里,她一不剩,全部吞吃完,连我残存在海绵体的,都被她挤出吮吸掉。
春天的晨曦来得特别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坐起来,睡两个小时,我
神饱满,
力旺盛,一困意都没有,跪在睡美
的大旁边,我悄悄低下
,对准美
的轻轻吮吸,舌
挑进菊花眼,几乎把脑袋埋进大。
「
嘛呢。」姨妈梦呓般转身,差压住我脑袋,我迅速爬起,趴到姨妈的身上:「妈,好奇怪。」
「什么奇怪。」姨妈睁开一丝眼缝。
「你和小君一样,里没有异味,倒好像有一
香味。」我兴奋道。
「胡说八道。」姨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天亮了?」
「我说真的,不信我亲亲嘴,我刚舔过妈妈的。」 我急道。
姨妈皱了皱眉心:「你也不嫌脏。」
「你亲一下。」我不管姨妈同意不同意,张嘴吻上了她樱唇,姨妈无奈,挣扎了一下,被迫与我舌尖缠绕,吻了一会,我松开樱唇,姨妈抹了抹嘴边的唾沫,没好气道:「嗯,是没异味。」
我大喜,朝姨妈挤眉弄眼:「要不要弄弄?」
姨妈瞬间变脸:「妈妈怀孕了再说。」
「好吧。」彷佛一盘冷水浇到了
,我一声轻叹,准备下床,昂贵的丝绒床单早已湿透,无法再睡,何况我要准备驱车几百公里去上班,此时更无睡意。
忽然,一条玉臂抓住了我:「中翰,来,再。」姨妈坐了起来,双腿分开,露出红肿的,
了足足两个小时,不红肿才怪,可听姨妈说又要,我
大了:「妈,我以后叫你娃好不好,昨晚我可是超额完成任务,给了你六次,加上之前戴做的两次,一共八次,还不够啊?」
姨妈啐了一
:「我是你妈,你算这么清楚
什么,现在又不是叫你,只是叫你放进来,一起修炼『九龙甲』」
我恍然大悟,抱住生气的姨妈一阵安抚,直到大,她仍绷着脸,我动了几下,笑嘻嘻道:「误会了,误会了,请首长同志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