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紧接着对王鹊娉道:「妈,我帮你买过一支,这支我拿回去了。」
王鹊娉似笑非笑,媚眼含春,完全是看热闹的架势。
我
笑两声,上前搂住秋烟晚,言语轻佻:「妈都用过了,怎能拿回去,妈喜欢就留着用吧,只是以后用的时候,可不能想着是我的大
。」
秋烟晚又是大羞,王鹊娉倒坦然:「没想,我用的时候只想着烟晚的爸爸。」言语同样有几分轻佻,只比我婉转了些许。
我吃惊问:「爸有这么粗?」
王鹊娉娇羞摇
:「这倒没有。」
我晃了晃手中的按摩
,很露骨道:「妈,我这东西应该比爸的粗很多,你受得了吗?」
「烟晚受得了,我自然受得了。」王鹊娉说完欲笑,万般风
尽显那销魂的眼神中。
秋烟晚不是笨蛋,似乎察觉出我和她母亲在调
,急得秋烟晚大喊:「妈。」
王鹊娉却毫无理会,越说越大胆:「我意思说,我
儿受得了真的,我当然也受得了这支假的,不过,这东西真是中翰的尺寸吗。」
「当然是真的。」我猛
。
「我可有儿不信。」王鹊娉瞄了一眼我的裤裆,我心领神会,彷佛西门庆遇见了潘金莲,闪电般脱掉裤子,将肿胀的大挺起,嘴上道:「骗妈
啥,我就给你看看。」
秋烟晚张大了嘴
,王鹊娉则掩嘴,轻声道:「哎哟,真的差不多,收起来吧。」
我将巨物塞回裤裆,没有理会秋烟晚的震惊,柔声问:「妈,你刚才
按摩
进去,是不是受伤了,才喊出来?」
王鹊娉娇羞道:「不知道,有可能。」
我露出焦急之色:「用之前,需要先涂婴儿油,不能直接就。」说着,扭
问:「烟晚,你没把按摩
的使用方法告诉你妈?」
「没。」秋烟晚的眼神很怪异。
我严肃道:「妈,不如你再
一次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受伤。」
王鹊娉轻轻颔首:「嗯,可我这没婴儿油。」
「烟晚,你回屋子拿婴儿油,没有婴儿油,用润滑油也行。」
「哦。」秋烟晚二话没说,转身就离开。
我与王鹊娉相视一笑,她小声骂了我一句:「贼。」随即又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气定神闲脱下裤子,迅速爬上床,掀开王鹊娉身上的丝毯,一下子压到她娇躯上,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巨物随即,王鹊娉长长呻吟:「喔……」
眨眼间,卧室门被推开,秋烟晚拿着一个塑料瓶子跑了进来,见到眼前的
景,秋烟晚手中塑料瓶掉了下去:「中翰,妈,你们怎么……」
王鹊娉娇羞道:「中翰说用真的,更容易感觉出里面有没有受伤,烟晚你不要怪中翰,妈也觉得他说得对。」
「啊?」秋烟晚张
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双臂撑在床,缓缓:「妈,你要注意了,我慢慢,觉得痛就喊。」王鹊娉
,贝齿咬朱唇,两眼水汪汪,我早已冲动得无以复加,我们调
调到这份上,秋烟晚已经完全明白,她唯一不明白的是我早已和她母亲有
,并不是刚才一番眉目传
后才冲动,我几乎可以肯定秋烟晚在心里大骂我和王鹊娉是
夫
。
「痛吗?」我柔声问,大假装
到一般就停止了,秋烟晚紧张地看着王鹊娉,大的威力可比按摩
强多了,秋烟晚
谙此中奥妙,所以她很替王鹊娉紧张,而王鹊娉微闭着眼睛,似忍受,更是享受,她微微摇
,我继续
,她还摇
,我小声警告了:「妈,我全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巨物一下子捅到了,王鹊娉大声呻吟:「啊。」
秋烟晚可怜兮兮道:「你们这是……这是……」
我明白她想说什么,赶紧出声否认:「不不不,不是,是查看有没有受伤。」
王鹊娉幽幽道:「中翰,你要动起来,才知道有没有受伤。」
「好。」我忍住笑,弓起身子,巨物拔出再,拔出再,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一会,就听到王鹊娉销魂的喘息:「嗯嗯嗯……」
「有没有痛。」我问。
王鹊娉扭腰,用力迎合:「暂时不痛,继续,继续,啊啊啊……真的跟按摩
一样粗,好厉害。」
我大喊「好热」,迅速脱掉上衣,俯子,用胸膛压迫着王鹊娉的双
:「你以后多按摩
适应,我经常跟烟晚,她早适应了。」
王鹊娉爽得语无伦次:「嗯嗯嗯,你就用力,让我适应适应,喔,比烟晚爸爸的粗多了。」
秋烟晚实在忍不住了:「妈,你别说了,你们别说了。」
可秋烟晚错了,我与王鹊娉已经沉沦在之中,我们完全如胶似漆,秋烟晚的话在我们的耳朵里就如同蚊子在嗡嗡叫,我们依然调
,我的话越来越下流:「以后妈用按摩
时,脑子里只能想爸,千万不能想我,丈母娘可不能想
婿,更不能想
婿的。」
「中翰,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秋烟晚尖叫。
王鹊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