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拨开我的手,还与我一起揉她的,呻吟在哼响。
第一次的印象非常重要,能否控制窦眉,我的床上表现格外重要,放下所有顾忌和包袱,全
投
,像对待我的美娇娘一样对待窦眉,
红硬挺了,我含得很温柔,柔滑的肌肤发烫了,我摸得很温柔,茂密的萋萋处湿润了,我扣得同样温柔,没有猴急的冲动,更没有不顾一切的占有。
于是乎,美
感动了,再次寻觅香唇时,窦眉张开了小嘴,与我的舌
融为一体,纠缠着,吮吸着,她同样很投
,甚至主动抱我腰部,磨蹭我大腿,热力在堆积,气息就能融化我们的身体,该到进一步的时候了,我绅士道:「你喜欢在上面,还是喜欢在下面。」
窦眉欲笑,很快便说出两个字:「随便。」
哪能随便,我尊重
,先让她们享受,一把脱掉裤衩,翻身而上,将满脸羞红的窦眉压在身下,巨物跟随,在她的双腿间,窦眉蓦然睁大眼睛,欲言又止,我坏笑,一挺,巨物了一小截,窦眉吃惊地看着我,似乎说「很粗」,我知道很粗,跟我做过
的
都说我的东西很粗,但所有回馈的信息都是积极的,慢慢
,窦眉更吃惊,难得她没有叫出来,估计是矜持使然,矜持这玩意会害死
,看她的樱唇都快咬
了,值得吗。
我挑开樱唇时冒了很大的风险,生怕窦眉
不自禁咬下,会咬掉我的舌
,幸好她残存着一丝清醒,知道与我嬉戏舌尖,滚烫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很快就有分泌,我悄悄
呼吸,腰腹疾挺,巨物一下子捅到底,窦眉闪电般抛开矜持,惊呼道:「怎么还有,啊……」
呻吟响彻了卧室,我开始在窦眉面前展现我的强大,
的大匀速抽动,带来的摩擦令窦眉无法自持,她疯狂地扭动身体,似乎只有疯狂扭动才能稀释的电流,电流很强大,连我都惧怕这种电流带来的巨大快感,毕竟是第一次跟窦眉,我至少要等她了才能,放慢的速度,我克制住的念
。
窦眉没有我想得那么遥远,她贪婪地耸动着,品味
被冲的感觉,每次大撞击,都能看到她张开小嘴,脸上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噢噢,,好长,我受不了……」悱恻的呻吟刺激我揉弄晃动的大,我亢奋地加重了力度,声势惊
,棍棍直抵。
窦眉急促喘息,肌肤泛红,似乎快要了,我突然放缓的速度,小声问:「我厉害,还是孙家齐厉害?」窦眉没有言语,还闭上了眼睛,我
脆停下,又问:「我的粗,还是你老公的粗?」
窦眉睁开眼,痛苦道:「中翰,你别这样……啊,你的粗,你厉害……」
我笑了,很满足,身下抽动如风,作响,再次问:「喜欢被我
吗?」
窦眉猛
。
我满足极力,亢奋得浑身发颤,趴体,疯狂地与窦眉接吻,大用力研磨
,又是一
猛烈不间断的,窦眉突然挺起,抽搐般扭动,嘴上歇斯底里地喊:「好舒服,比幻想你舒服多了,比自慰舒服多了,的东西,你好厉害……」
出乎我意料,抽搐延续了很长时间,从
处
出的暖流一波接一波,仿佛把积攥已久的全部释放出,
时的样子非常迷
,此时的窦眉,绝美得令我目眩神迷。
休憩了一会,我揉着压在胸膛的子,柔声问:「舒服吗?」
「明知故问。」窦眉
沉地呼吸着,整个娇躯不知何时爬上我身体,完全压着我,紧窄的已微微松滑,黏滑的顺着大流到我,我视线平视,正对床的墙壁上赫然挂着一面宽大的新婚照,照片的新郎新娘两
一位丰神俊朗,一位娇柔妩媚,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只可惜里面的新娘正趴在我身上,本来只属于新郎的私密禁地正被一根粗大的
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偏偏不是照片里的新郎。
「既然舒服,你以后会更幻想我。」我坏笑,温柔地抚摸窦眉的
,她的
正好对着墙壁上的新婚照。
「你脸皮真厚。」窦眉嗔了一句,又开始耸动:「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真实意图了。」
我摁住了窦眉的,谈正经事就不能,否则会失去正确判断:「死心塌地跟着孙家齐,随时向我提供他的信息、意图、以及他的秘密。」
窦眉大吃一惊:「你是让我出卖自己的丈夫,做你的间谍。」
我摇摇
,正色道:「你说的不完全对,这不叫出卖他,这是保护他,我只管不利于我的事
,其他事
我不会阻止
涉,我和孙家齐的关系你也知道,如果我们将来再次面临摊牌,死的
仍然是孙家齐,所以,你的工作就是避免我们摊牌,这是保护他。」
这番话,我说得睥睨豪气,在我眼里,孙家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比起乔羽差远了,但我战略上藐视包括孙家齐在内的一切对手,战术上,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俗话说得好,小心使得万年船。
「他根本没有和你争锋的打算,他连路都走不了。」连窦眉也承认孙家齐很渺小。
我淡淡道:「他现在走不了,不等于以后走不了,两三年一晃就过,我就算未雨绸缪了。」
「你心机蛮
的。」窦眉的两眼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