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晚饭了吗,谢安妮小姐。」我主动出击,无话找话,美
一般都很矜持,这谢安妮比谢安琪矜持多了,她们姐妹俩完全是两个类型的
,如果走在街上,没
会认为她们是姐妹俩,唯一相似之处就是她们的下
。
「我哪有时间吃,从家里急急忙忙赶来,就只喝了一瓶矿泉水,反正也不饿。」谢安妮说话时,始终看向车窗外,我只看到她的侧脸,飞拂的秀发几乎扫到我脸上,我赶紧关上窗
,告诉她在高速路开车窗很危险,谢安妮很不
愿坐直了身子,我又告诉她在高速路坐车必须要系好安全带,她发火了,说我啰啰嗦嗦,像个老
似的。
「不听老
言,吃亏在眼前,你坐别
的车子我才懒得啰嗦,如今你坐在我车里,你吃亏等于我吃亏,所以我才啰嗦。」我斜了谢安妮一眼,见她咬着下唇,也是斜眼看我,我不禁好笑:「好吧,我承认我不算老,但我的话你要听,连你姐姐都听我的。」
「哼。」提到谢安琪,这个做妹妹似乎意见很大。
我好奇问:「为啥急急忙忙赶来源景?」
谢安妮意外来劲了,说话像机关枪似的:「也不知道我姐发什么神经,下午突然发了个短消息给我,说要死了,我当时在睡觉,不知道我姐发短信息给我,差不多吃晚饭的时候,我才看到短信息,吓了我一跳,我当时马上打电话给我姐求证,我姐说是开玩笑的,但又说在医院,我就把这事
告诉了我爸妈,爸妈急坏了,疑神疑鬼的,让我马上赶来源景县,要亲眼目睹我姐没事,我就来了。」
我差没笑
出来。
「呼。」谢安妮用力喘了一
气:「也难怪爸妈担心,我姐健身后,本来先要回家拿一些衣服再回源景县的,结果衣服没拿,又发来要死的短信,我爸妈当然着急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于是,你就匆匆忙忙赶来了。」
「是啊。」谢安妮郁闷道。
我笑问:「那你为什么不住姐姐家,却要在宾馆开房呢?」
谢安妮脸一黑,马上脱
而出:「我不喜欢我姐夫。」似乎又觉得不应该跟我说这些,眼睛斜过来,冷冷道:「你问这么多
嘛,啰啰嗦嗦的,讨厌。」
我坏笑:「我是你姐夫的下属,你知道这职业就是
问,职业病来着,你别在意,你姐把你托付给我,我一定安安全全地送你回到家。」
谢安妮马上辩驳:「什么托付呀,只不过顺顺路而已。」
我一听,知道碰了钉子,心里暗暗夸赞这谢安妮是个难泡的
,她比谢安琪狡猾多了,连说话都难占到她便宜,我不甘心,赶紧哄她:「是是是,顺路而已。」眼珠一转,试探道:「安妮这么漂亮,男
都会争前恐后送你,你能坐我的车是我的荣幸,下午送你来源景的
,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吧。」
「是的,是我男朋友,你死心了吧。」谢安妮爽快承认,目带蔑视,我感觉自己像被
扇了一
掌似的,心里难受极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结结
问:「你什么意思?」
谢安妮冷冷道:「像你这样的男
,我见多了。」
我恼羞成怒,忍不住反唇相讥:「怪不得你姐说你……」后面『男
多』三个字到了嘴边,我又吞进了肚子,不是我不敢羞辱谢安妮,而是我突然发现前方有异样,几盏修路的警示灯摆放在两百米处,我迅速放慢了车速。
「我姐说我什么。」谢安妮在催问。
我目光如电,沉声道:「系好安全带。」谢安妮气愤地别过脸,不但没有系安全带,还要摁下窗子,我厉声道:「我再说一遍,系好安全带。」说着,从座位下摸出一把崭新的手枪,咔嚓两声,快速上了膛。
谢安妮吓得惊叫:「啊,我系,我系……」
我握好方向盘,安慰道:「别怕,快闭上眼睛。」
这时候,谢安妮才发现我神色凝重地注视着前方,她声音抖得厉害:「怎……怎么了?」
「我要冲过去,别怕。」我沉声说,谢安妮很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要冲过去?」
我冷冷道:「因为你耻笑我,我心里很不舒服,有
胆敢拦我的车,我就撞死他们。」
「啊。」谢安妮吓傻了,她一定以为我是个疯子。
宝马慢慢朝警示灯开去,我看见了
影,一个,两个,三个,能见到的就有三个
,其中一
举起一盏警示灯站在路中间晃动,很明显,他要么示意我们慢开,要么示意我们停车,一般
看不出任何奇怪之处,我却敏锐地发现几处
绽,这些
没有穿筑路工
穿警示服,没有设路障,还没有修路的工具,这些
见到我的车后,都定定注视着,他们修他们的路,注视我
嘛,除非不是修路……
三十米,二十米,突然,我瞬间打开大
灯,猛地加速,车
摩擦地面发出的尖锐声音划
了夜空,宝马朝前冲过去,站在路中间的
几乎差被我撞到,我听到了叫喊声,车外有
叫喊,车内也有尖叫,我绷紧神经,全神贯注地驾驶宝马快速飞驰。
「追来了,他们追来了。」谢安妮望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