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晚上的
绪好坏了。”
“住你这?那我宾馆的房间不是白花钱了吗?”
“看看你,有美
陪着度良宵,还想着那儿房间费,真是农民意识。分不轻哪
大小。”
“哎哎。欧阳,说正经的。你这么优秀,
漫的时候没碰上过有
有脸的什么
物?”
“你
吗?不会打听我的隐私吧?”
“你的隐私?我不敢打听,也不会打听。只是我在这里留下总要有碗饭吃吧?”
“咳咳。你看我,怎么只顾和你快乐了,把这事
给忘啦?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和打算?”
“我?还
自己的老本行吧。有新闻出版单位最合适了。你在这样的单位有相好的吗?”
“我想想……对。想起来了。那老白是某某时报的,我们两个耍过几次。我找他说说去,好像前段时间他们还真招
了。”
“这个老白是报社的什么官呀?”
“社长呗。别的官能决定要不要你吗?”
“能问问怎么认识的这个白社长吗?”
“你如果淘去我跟他的底细,以后你在他手下很不利于我们的接触呀。”
“你们还没够呀?还想进行持久战呀?”
“这家伙虽然比我大了快20岁,但床上的气势可不比你差。过程中一些细节还是很有
调的。很多方面比咱们同龄
强。”
“欧阳,你真的开放的可以。”
“错误。你的说法错误。不是我开放得可以,是现在我们这个阶层的
们开放得都可以。”
“真的?以后我要验证一下。”
“以后你想不想验证都会很自然的验证到。生活,已经走到了这个阶段。我们不过是适应了现实的生活和自己的感受。”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跟这个白社长认识的。”
“极简单。上网聊天。”
“网上钓的?”
“不是我钓他,也不是他钓我。是我们两个互相钓。那个星期一下午,我没事,就上网聊了一会儿。不到两分钟时间,那只小企鹅就跳动起来。我开一看,一只鲜红的双唇出现在页面上。网名是‘喜欢丰满
’。”
“你的网名是什么?”
“我随便瞎起的,叫‘花枝
颤’。够诱
的吧?”
“你们两个这网名都够刺激的。”
“对这种网名的男
我有种本能的反感。一般上来说两句就聊
。就急不可待的要约你上床。可这个‘喜欢丰满
’还比较文雅,上来就跟我聊起了唐诗宋词。而且百问不倒,最后我都翻书难为他了,楞是没把他难倒。我觉得这个家伙还真有一套。可问他是
什么的他就是不说。网上聊天遇到这样的
况很多。我也不再追问。”
“那怎么就到了上床的程度了呢?”
“你非要刨根问底?”
“既然你没隐瞒我,把这个老白供了出来,那就
脆竹筒子倒豆子来个痛快的得了。”
“说实话,跟我聊天的男
不少,几乎都向我提出过上床的要求。我知道这班家伙都这个德行,在网上一般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可是我每个月有几天都特别的想那事,那几天的我,很少能抗得住诱惑。”
“哪几天?哪几天?快告诉我。我好把握时机。”
“去你的。不用你把握。以后我想了会及时叫你来。”
“这等美事我会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美吧,你。这么漂亮诱
的大美
,整天严阵以待为你准备着。”
“这北京,我是绝对不走了。嘻嘻嘻嘻。哦,多了。那老白是怎么诱惑你的?”
“他似乎是有第六感觉。那天他上来就说:‘我想要你。’我装糊涂,问他:‘你想要我什么?’他说:‘要你那宝贝。’我说:‘我没有宝贝’。他说:‘你有’。我说:‘我有宝贝你怎么知道?’他说:‘你整天带着满街跑,谁不知道?’我说:‘你说我的宝贝在哪里?’他说:‘在你两条丰满的大腿之间黑亮亮的毛毛中间。’你说这家伙骚不骚?”
“嗯。够骚的。”
“我说:‘这宝贝不能给你。’他说:‘给我保证你不会后悔。’我说:‘你那么自信?’他说:‘我想,你也很需要我。’我说:‘为什么?你怎么看得出来我肯定也需要你?’”他说:‘
如果对这种事
不感兴趣,早就不和男
聊这个话题了。只要
有兴趣聊这个话题,就是她已经很需要这个事
了。’你说这个老骚货对上网的
了解得透不透?”
“透。他说得很有道理。”
“这老家伙聊天时能说这样的话,我觉他这方面一定有非常强烈的欲望和很丰富的实践经验。既然她那么有文化品位,和他玩玩也会不错。于是我说:‘我很丑的。’他说:‘在男
眼里,
没有丑俊。只看有没有
感。对男
来说,有
感的
才是最称心如意的
。’我说:‘假如我没有
感呢?’他说:‘在我的心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