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朝天张开。
喇嘛堆穷坐在靠近李春
边的地方，抓住
的短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
方向，他已经是在第三回地念他记下的名单了。
“扎丹寺，是谁？”
“是，是，罗布喇嘛，是他，是┅┅水，水啊┅┅”李春虚弱地说，我们当
然没有给她喝过水。
“对。各幸城的联系。”
“哎呦┅┅是多吉，收牦牛毛的多吉。”
“哼哼，上一回你说的可不是这个名字。”
“别，别烫呀，让我想想┅┅别┅┅啊啊！”
顿珠就等着这个，他毫不迟疑地把炽热的铁向的脚心扎进去，左右摇
晃，的脚底已经
烂得像是一堆
酱，她的脚趾先是绷紧了缩拢在一起，
然後又僵直地往後张开，轻薄的脚掌弯曲成弓形。
“哎呦，哎呦啊┅┅我┅┅我┅┅妈妈呀！”少校嘶哑地喊。
顿珠拔出铁，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的脚板把她抬高些侧过一个角度，
这一回通红的铁条从她的脚趾缝中慢慢地穿过，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
顿珠扔开变黑的烙铁，说∶“再来一根。”
他加上自己的另一只手，像是在掐住一条挣扎的蛇，另一个对准了下一道
趾缝，带着烟雾穿过它。
这就是对她想哄骗我们的惩罚。你不可能把谎言记得像真实的
形一样，反
复地询问同一个问题，对於不一致的答案立刻给予长久的折磨。当审问对象在极
度痛苦中接连四到五次说出的仍是同一个，你大致上就能够确定她说得是真话
了，这样才可以保证不会冤枉一个正直的高原。ＣＩＡ的专家们就是那麽教我
们的。
所以等到了这一天的半夜之後，这个脚上的十个趾已经变成了十支赤
红的软条，滑漉漉地浸泡在黄浊的体
当中。她们的表皮在高温下收缩成了一
些黑褐色的小卷，在趾根处和趾缝里掀翻开来。同样，她的两只脚掌也已经变成
了两盆捣碎的沙拉一样烂糟糟的东西，我在Ｙ国曾经见到过那种食品，只是在李
春这里要红艳许多。
顿珠当然不是一个有多馀怜悯的，他继续在她厚实的脚後跟上割开裂
，
从她饱满的小腿开始抽搐着，一直向上发展到半边的
。她身上流出的汗
水积满了台面，正在滴落到地下去。
我要去睡了。我相信顿珠，他会把事做得很好∶“顿珠，你们留下，再多
问她几遍。”
他正在忙试着那架手摇发电机，把电极的铜线绕到的大脚趾上，“没问
题，先生。”他说。
雪域往事（六）
在所有这些正事做完之後，我们在新的早晨开始了新一
的娱乐。高原的汉
子们流站到桌子的一，往自己的腋下夹起的两条大腿，把自己
进
的身体，凶猛地往前挺着腰。
“嗯┅┅嗯┅┅哎呦┅┅哎呦啊！┅┅”俘虏的身体前後摇晃着，从鼻腔
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间断地夹杂着痛苦不堪的呻吟。他们扔下她，让她的腿沉重
地垂落下去，心满意足地让开位置。
经过了一天一夜，被完全地烫光了表皮的整个下身肿胀透亮，
露在外
的肌表面红白相间，像是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夹进了一个水淋淋的花皮球。在
那大的球中间充血淌水的像傻笑的嘴一样宽阔地咧开来，周围散开着
那两被割碎了的大，她们变成了或大或小的一些生片，像是在水中泡胀
了起来的菊花花瓣。
本应被覆盖在下面的
器的所有结构，像吹过了气似的一层层地向外翻
出来∶
滑的
蒂、
红的小，黝暗的
张开着几乎有三个手指宽。
受伤的整个粘膜层，从里到外，像剥去了皮的葡萄一样满含着厚厚的浅黄色粘
。
布林做出一副怪相抚摸起军官伤残的生殖器，他在她的那片沼泽一样的水
坑里像是捉鱼似的摸来摸去，捏紧其中一片残缺的块拎起来看看，然後他把自
己的柱顶上去，用那直挺挺的东西在整片浮肿着的上压出凹坑，他甚
至从溃烂的中挤出了滑腻的水来，他用这个荒谬的工具把李春碎裂的片段
流地挑起来。最後他也捅了进去，前後动作着，享受地起眼睛。
李春的两条光腿慢慢地朝上抬，她的一对血糜烂的脚掌翘起来，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