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都无法躲开，李春在电流的
刺激下只是能够做到狠狠地往木台的边沿上撞她的後脑，同时把她嘴里的东西拉
得忽长忽短。然後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怪异的嚎叫，她瞪大了她红肿充血的
眼睛与自己的肌
进行着绝望的搏斗，试图借这个机会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推到外
面来┅┅
不过，她始终没有办法做到，电流代替她的意志控制了她的身体。她摇晃着
，上下忽开忽闭，嘴里始终鼓鼓地塞着那东西，血从她的嘴唇缝中和腮上的
里一起流出来，很有可能是中流出的血。从她的咽喉
处发出一些尖锐
的、像是玻璃磨擦般的“吱吱”响声；而男
在上面痛苦地喊叫，既因为电击，
又因为被咬。
突然地，她吐出了男的，低垂下去呕吐。我们停下发电机，顿珠用
铁签拨了拨那个平地俘虏缩拢在
毛丛里的小条，血淋淋地带着的齿痕。
“看到了吗？”他对李春说∶“再来几次你就会把他咬下来的。再来，把它
含进去！”
紧缩着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听到没有！”顿珠的铁敲在她的肩
胛骨上，李春只是低低地“哎呦”了一声。
“电她。”
摇动一会摇把，告诉她∶“含进去！”没有反应就再摇一阵，直到呜咽
着把她脸前的男重新吞进腔之中，再让她动起来。
我们看上一会儿，笑骂一会儿，问李春∶“你把他弄起来了吗？够大了我们
又要通电了！”
於是军官停下她的，但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有胆量把男往外吐了，她
只是含着那东西偏过一点来看着我们的笑脸，眼泪和涎溶合在一起流满了她
的下
，她看着我们勉强地摇着。
“这个兵比你的丈夫好吧？”
“少校，你勾引过你的警卫员吗？”
“等会儿再让你尝尝我们高原的味道，会不会比平地好一些？哈！”有
个家伙把水吐在她脸上。
电流当然又一次通过了她和他，他们两又一次绷紧身体，发出男声混合
着的叫喊来。可以想到，在这样的
况下，李春到最後也没有使那个平地士兵
出在她的嘴里。
大家推着沉重的台子移到下一个男身前，这样大费周折地对付一个，
在我们真还是第一次，不过她是一个难得的猎物，她是值得我们花上点力气的。
我们确实目睹了军官成功地让其中一些男兵在她的嘴里实现了，只要
我们不用电流打断他们，或迟或早，他们总能做到的。在顿珠手中握着的铁签的
威胁下，李春也把男的
咽了下去。男歪着脸神，经质地耸动着腰，低沉
地吼叫出来，而反缚着跪在他身下的李春却带着疲倦憔悴的表顺从地伸直了脖
子吞咽着，她的眼睛大睁，但是茫然无光。
最终，她的歪向一边，失去了知觉，顿珠还试着又电了她两次，她轻微地
抽搐着，有一点勉强的“哼哼”声，看来她确实有些累了。
在那时，高原的勇士们已经解开了其他的孩们，把她们按到地下，大屋子
里
七八糟地到处是扭动着的的身体，黝黑健壮的男
和他们身下压着的洁
白柔软的猎物。
“酒！”我说，确实有取来了酒。我坐在那张粘满了李春的血泪和汗水的
台子上，“顿珠，”我说∶“把那个高个子姑娘弄过来！”
他确实把那个生着满月一样圆脸盘的平地姑娘拽了过来，她是最漂亮的，温
泉一样弥漫着轻雾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她站在我的面前，下身在流血，同时
在发抖。
“平地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什麽名字？”
“崔笑鸽。”她轻轻地说∶“叫崔笑鸽。”
“平地姑娘，看到你们长官的样子了吗？”我执着发拉起身下昏迷不醒的
李春的∶“她刚才做过的事你看到了吗？”我甚至看到她的脸有一点红起来，
真还是孩子啊！
“你做过吗？”她摇摇，我语气和缓地说∶“，现在就要学起来了，
很简单的┅┅快做！”我很快就感到控制不住自己，酒真是会伤的东西。我莫
名地
躁起来，抬腿踢在她的小肚子上∶“脱掉你前面这个男的裤子，脱掉这
个叫顿珠的的裤子！舔他！”
“那个十六岁的娃娃呢？”我站起来说∶“火呢，加柴把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