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把她痛苦扭曲的
脸弄得像一个捏烂的柿子。我们知道这是她快要崩溃的表现，她倒未必是真的想
骂
，只是不得不用大声喊叫来分散痛苦。
我对顿珠皱了皱眉，火烫的铁器直直伸到了她的嘴边，她突然停顿，瞪圆了
眼睛看着它，紧紧地闭住了嘴。但是铁毫不留
地从她的嘴唇之间穿了进去，
就像是穿透一块肥皂。李春的嘴大张成一个圆圆的
，恐怖的尖叫声从她的喉
咙
处发出，还有焦
的烟雾。
她猛烈地把
甩向一边，“抓住她的发。”我说。顿珠抓住她把她的侧
按在台子上，我走上两步再抽出一根铁，从
的脸颊上扎下去。我的手体会
到铁周围筋组织的摩擦感觉，我用劲旋转着我通红的器具，屏住了呼吸的几
秒钟，“噗”地一下我进
了她的腔，碰撞在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
被钉在木表面上。
有“啊”了一声，是那些旁观的俘虏。李春一动不动，从唇间溢出一点
血来。我拔出铁扔回火中∶“顿珠，再来。”
雪域往事（五）
这一回他用烙铁缓慢地
坏由於两臂分展而
露出的腋窝，首先焦黄地
卷曲起来的是腋下稀疏的体毛，然後是那块地方密布着细小皱纹的皮肤，最
後他在下面
出的鲜红的结缔组织上穿透出一个又一个黑色的。
李春现在不再有力气叫骂，在铁按上去的时候只是听到她用沙哑的声音惨
痛不堪地哀叹，同时血从她腮上的中流出来。我们等着顿珠慢慢地继续，他
渐渐地扩大着范围，一直到这个一丝不挂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腕斑斑点点地布满了
暗红色的伤痕。被烫掉了皮肤的肌细
充血，伤处渗透出来的亮晶晶的粘
流
遍了的全身。
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嘴唇也怪诞地翻到了外面。现
在已经看不出她原来的脸是个什麽样子了。李春可能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当我提
问题时她只是含糊不清地呻吟。
布林说∶“顿珠，把她下面的东西翻开。”
作为一个成熟的，李春的一对大看起来有些过份肥厚，显出不正常
的紫红色，显然是曾经被布林揍过的缘故。他把它们往两边扒开，用手按紧在她
自己的大腿根上。的整个外
一览无遗地向我们显露出来，黏膜艳红湿润，
缝隙里夹着昨天留下的血块。包裹在小折里的缝隙在微弱地开合着。我的汉子
们紧盯着她的大腿根，一时也露出了些呆滞的表。
不过布林手中滚烫的铁器接着就无地落了下去，她那两条丰满大腿就在我
们的眼前剧烈地痉挛着往两边翻开，从皮肤下面凸现出一
一的肌，扭动一
阵又消散开去。李春在台子的那一张着嘴发抖，就是说不出一个像样的字来∶
“┅┅我┅┅啊┅┅吧，吧┅┅”她说。
子压着柔的重重地转了一个完整的圈，腾起烧老鼠似的焦蛋白
臭气。李春的喊叫声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咙处，她只是疯狂地向後仰她的，从
嘴边冒出的是白白的泡沫。
“哎┅┅”李春最终长长地喘出一气来，疼痛和惊吓，使她集中起了注意
力。“不，不再┅┅要，哎呦┅┅”尿水突然地
流出来，浸湿了她发黑的，
弄了顿珠一手。
“叛军┅┅你们的┅┅营地┅┅旺青┅┅还有，桑珠，跟我们有┅┅有联系
┅┅还有，次仁家┅┅”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一些，好一些了。”我一个家族一个家族地问下
去∶“土登家你们找过谁？”
李春软弱无力地说出一个名字，“措迈家。”她再说。
“各幸城的报点？”
┅┅
我问从五岁起开始读经书的喇嘛堆穷∶“记下来了吗？”我从他手里接过那
些纸，回到最前面∶“在Ｙ国起义者的营地里，你们收买了旺加和德沁，是这样
吗？”
她呆了一会儿，轻轻地呻吟着拖延时间，然後点。回到上看看你就会知
道，她是在随胡说。
“，这不好。”我心平气和地说。我把炽热的铁条尖小心地挨上她翻开
的大内侧，轻轻一点便迅速移开。在软的黏膜上，那一小点已经改变
了颜色，我眼看着一个浅红色的大水泡急剧地膨胀起来，我再紧贴着水泡下缘触
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