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用一些正统的词语来劝说她:“我们已经做了,一次是做,一百次也是做,更何况我们又没有血缘,我娶你都可以的!”
但海琴还是不为所动的看着一边,不理我的劝说。眼看着自己是没有办法了,也只好先跟母亲她们去玩玩,好歹现在的
况,她应当不会把我们的事
说出去了。
“我那里疼死了,你们先去玩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本来我已经准备带着母亲她们和海曼先去乐一下,但就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了海琴这么没
没脑的一句,不由得喜出望外!“什么?你说什么?”我一下子扑回到海琴身边,问她:“你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是什么机会?”她转过脸来,抬起
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说什么机会?讨厌,明知故问!”说完索
背过已经是如熟透了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俏脸,趴在了沙滩上,死活不肯抬
了!但我却得寸进尺的到她身边,继续追问着:“怎么?我明知故问?说吗,好妈妈,快告诉儿子!”可任我费尽
舌,海琴就是一言不发的趴着,不肯抬
。但从她抖动的身体可以看出,她也是心
十分激动的。
这时候,母亲她们呼唤我的声音传来,原来她们已经到海水中了。我从背后亲了亲海琴的脖子,然后不理她激动的一哆嗦,向下一直亲到她富有弹
的雪
,拍了她那两块肥
一下,说:“那我晚上再补给你!”便飞奔向母亲她们了。
我如同一只恶狼般扑向母亲她们,她们娇呼着四散奔逃,但除了海曼,她们都明白,如果被我先
一次,那么会有机会多和我做一次,因为我的
力是十分过盛的!所以,除了海曼,母亲,和外婆还有姨妈,她们都只是尖叫着,在我周围奔跑,而没有远离的意思。看到这样的
形,我觉得有些没意思,毕竟如果都故意认输,那游戏还怎么做呢?
“妈妈,不如我们换一个玩法吧!”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就对母亲说道:“不如你们比试一下谁的耐力最好,最能被我
吧?”母亲她们围拢了过来,“这怎么比?”外婆她们有些诧异。“很简单,你们都用一个姿势,然后我一个个的
着
,看你们每个
能经受我多少下,经受多久就可以了!”
“这主意不错,我赞成!”姨妈一直对自己床上技巧以及功力有信心,所以第一个赞成。母亲和外婆也没什么意见,只有海曼俏生生的问我:“那么,如果……如果耐力最差,最,最不能……被你……怎么办?”她对自己可以说是最没信心的,我安慰她说:“不要紧,如果谁最不能被我
,那么,其他姐妹就要帮助她,让她早点成熟起来,你们也不想我再去找更多的
泻火吧?”说完,我朝她们挤了挤眼睛。母亲笑骂着说道:“哈,小坏蛋,你可真够花心的,看来今天我们要教训教训你,让你再也不能逞强才成呀!”说完,外婆她们都跟着笑了起来。我却是满不在乎的说:“怎么?不服气?那就先从妈妈来吧!”说完,我便
笑着走向母亲,而母亲也自觉地转身趴在地上,将雪白丰肥的大
高高崛起,挑衅的朝我一送。母亲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这个了,而我也是喜欢,除掉自己的丁字裤,将已经是丈二长枪的大搓了搓,将热度提高到了最大。
跪在母亲背后,我下意识的用手将母亲那两半巨
掰开,看着那浅褐色的菊花蕊一下下的有规律的收缩。而菊花蕊向下延伸,高耸如馒
的
丘上一道让我魂牵梦绕的
缝摆在那里,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时所经过的大门,也是给予我无限欢乐的桃源
府!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提起一
气,将对准母亲的
缝,缓缓却坚定的将送
了进去,虽然已经和母亲了无数次,但每次当我回到自己的老家时我都会激动不已!于是,对母亲的征讨开始了!我催动胯下那母亲所送给我的具有俄罗斯血统的中国重炮,猛烈的轰击着母亲身体
处的克里姆林宫,我一定要攻下她,一定要把她轰碎,以报答她对我所做的一切!
母亲的实力自然不能小看,她将大
舞动到了极致,跟我展开了最惨烈的对攻!她毫无顾忌的大叫,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会不会有外
听见。不过,要我说她实际上已经陷
了疯狂状态,她已经是完全靠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动作了!
眼看着,母亲那坚实的防御体系,在我猛烈的炮火下轰然崩溃,毕竟骨
至亲,外婆和姨妈竟然一起以同样的姿势来迎战我,当然,也还是母亲刚才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圆的两个大
又摆在我的面前。放过了对母亲的追击,我调转炮
,对外婆和姨妈一起展开了进攻!
似乎是被眼前的阵势感染,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海曼竟然也主动加
进战团,我同时以一敌三,却完全占据着主动。这一仗将晴朗的蓝天杀得
风惨惨,
月星辰都已经失去了光辉!我的大开足了马力,为的就是要证明自己的尊严和实力!母亲她们也是竭尽全力的迎接我,目的就是要让我彻底满足,将我的心和我的身体都牢牢的拴在她们身上!其实,这又何必呢?本来我最
的就是她们,她们又担心什么呢?
从午餐后我们一直搏杀到了下午,当我将自己全部的
,毫无保留的,不甘心的
到母亲子宫里时,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