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很快乐……”话从抗议他自我贬低的铿锵有力渐渐变成蚊鸣。一番话,她都讲得结结,并且随着脸蛋温度的升高,最后的话音几乎消失,他必须贴她很近,几乎贴到她的唇边,并且很努力地听,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但他相信,他已经很清楚她的意思了。最后的疑虑彻底打消,连靖涛轻松一笑,紧紧抱住了怀中小小的可儿。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子呵……他一生都不打算放开了……卷卷……他的卷卷啊……许久之后,彼此相依偎、仿佛颈鸳鸯的两——“嫁给我好吗,卷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