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连他都对那个岳鹏举如此钦服,难道这个武穆王比历史上的岳飞更厉害?
程宗扬说出自己的疑问,王哲道:“岳帅一生快意恩仇,纵横不败,恨者有之,妒者有之,忌之者更是数不胜数。我一生自负,但对岳帅的卓识远见倾心相服。尤其是他麾下的雄师,更是我生平仅见的不败劲旅。”
程宗扬有些不相信,“难道他们比师帅的军队更强?”
王哲一笑,“你可听过岳帅军中的
号?当
我也曾与武穆王军并肩作战,每次临阵,他们必定高呼──”说着王哲腰背一挺,右手平举,横在胸前,扬声道:“
出东方,唯我不败!”
这句豪
万丈的名言,让程宗扬感觉就像被十七八道天雷劈过,张大了
,什么也说不出来,是谁编出这句
号?是岳鹏举?这个世界比自己想像得还要疯狂啊!
这位不动如山的王大将军,第一次流露出神
激
的样子,他轻抚手腕上的皮甲,低声嗟叹道:“
出东方,唯我不败!只有武穆王才有如此气势!当
岳家军纵横天下,不仅
强马壮,种种奇异军械层出不穷,岳帅妙手巧思,谈笑
敌,普天下有谁能挡?咦?你表
为何如此古怪?”
程宗扬这会儿脸上的表
,只能用五彩缤纷来形容,他很想问一问,高呼这个
号的岳家军,知不知道这看似威风的
号,其原出处为何?
王哲何等样
,眼风一扫就看出程宗扬神
间的异样。他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这三件事,你可答应么?”
程宗扬想了想,
两件虽然莫名其妙,但都不算什么难事。第三件自己答应跟不答应好像没什么区别,说不定对月霜来说,守护她的最好方式,就是先一刀把自己捅了。
“我答应了。”
王哲如释重负,“那好,我现在传你
诀。记清字句──九阳之道,为神、为气、为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故虚化神,神化气,气化
,
化形,形乃成
。万物含三,三归二,二归一,知此道者怡神守形,养形炼
,积
化气,炼气合神,炼神还虚,神通乃成。其一阳初始……”
“停!”
程宗扬连忙找笔,“等一下,我把它记下来。”
王哲苦笑道:“这篇
诀不能立文字的。我最多说三遍,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
这又不是歌词,哪这么容易记?况且
诀全是文言,自己是有听没有懂,怎么可能记得下来?不过程宗扬还有办法,他捡起一根树枝,“你说,我来记。”
“九阳之道,为神、为气、为
……”
随着王哲的
述,程宗扬在沙地上划出一串弯弯曲曲的符号。王哲不由停了下来,“这是什么?”
程宗扬胸有成竹地说道:“这是我自创的文字。我给你念一遍:九阳之道……”
程宗扬指着那串天书般的符号,将王哲所述的
诀尽数复述下来,竟无一字错误。
看着王哲惊讶的眼神,程宗扬得意地摇了摇树枝。这个世界上也许有
懂英文,可绝对没有
学过拼音。
王哲一笑,“是你那里的文字吧。”
被
揭穿牛皮,程宗扬挠了挠
,嘿嘿一笑。
“也罢了。你记下吧。”
王哲将
诀尽数告诉程宗扬,然后道:“明
我军将与兽蛮
决战,你伤势未愈,如果你要走,最好等战完再走。”
程宗扬松了
气,这篇
诀虽然看不大懂,但字数并不太多,背下来应该不难。他忽然想起一事,“师帅,你们打完仗是不是就要班师?”
王哲摇了摇
,“军部下的命令是清剿兽蛮
的巢,打完仗可能还要再多留几
。”
一次作战就是四个月,加上回师至少五个月,这左武军真够能打的。
说到作战,王哲神
有些郁郁。程宗扬讶道:“师帅莫非不看好明
的大战吗?”
王哲沉思良久,缓缓道:“你非我军中士卒,不妨对你实言。明
之战,我有些不祥的预感……”
程宗扬更加奇怪,“那些兽蛮
实力还很大吗?”
“无论军部
报,还是我军作战统计,所余的兽蛮武士总数不过两千。我左武军第一军团天武、天策、天霁三营,任何一营都可全歼对手。”
“那师帅为什么还担心?难道是粮
不济?”
王哲揉了揉眉心,“不瞒你说,军部一向有
作梗,
不得我军大败,这些我都知道。为了避免有
施计,这次出师,粮秣、装备都是由我军自筹。虽然困苦了些,但还能支撑。”
程宗扬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有
勾结外敌?”
比如当年一片石大战,稳胜券的李自成击败吴三桂,却没想到辫子军会突然出现。
王哲一听就已经明白,“借兵么?临近唯一的大国就是波斯,我军出征前已有消息,波斯全国之兵都调往西方,与外敌作战。此时周围千里之内,唯一的大军就是我左武第一军。”
王哲全都算过了,程宗扬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威胁到这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