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警告你。”
“我什么都没看到!”
“算你了。”
苏荔刚伸出手,却被武二郎挡住,“这小子从来不洗澡,身上最脏了。你别碰,让我来。”
苏荔蹲,小心不让衣裙黏在蕈盖上,一面扶住乐明珠的手臂,试了一下力。
她和武二郎都是双脚踩在蕈盖上,被黏住的面积并不大,所以还能行走自如。乐明珠和程宗扬整个身体几乎都被黏住,又是高处落下,黏得更牢。苏荔还温柔一些,这边武二郎抓住程宗扬一扯,几乎把他黏在蕈上的皮肤都扯掉,痛得程宗扬一声怪叫。
“停!停!”
程宗扬叫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啊,”
苏荔笑吟吟道:“这种蕈的用水洗不掉,但只要用火烤透就会变
。”
程宗扬还没回答,乐明珠已经叫了起来,“我不要!”
“还有法子。”
武二郎拔出钢刀,对程宗扬道:“只要把你的皮削掉一层,也能救你出来。”
程宗扬连忙道:“我还是等太阳出来吧。”
武二郎冷笑一声,贴着程宗扬的手指一刀劈下。钢刀切
蕈盖,发出汁
迸涌的“吱吱”声。
武二郎铁定是故意的,锋利的刀刃直接贴在程宗扬身上,只要差上半分,就在他身上添上一个大大的伤
。程宗扬僵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武二郎忽然低
,在他耳边小声道:“给我一匹绢。”
程宗扬连半分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只剩
的分。武二郎满意地拿起钢刀,绕着程宗扬的身体划了一圈,然后一挑,将黏着他手脚的一大块蕈盖整个翻了过来。
程宗扬翻过身,掉在蕈盖上
形的大坑里。他身上还黏着巨大的蕈块,可武二郎已经办完事,施施然收起刀,喝道:“还不起来?这东西长得快,小心把你长到里面去。”
程宗扬吃力地摆动四肢,将黏在身上的蕈块挣碎,然后一块块扒掉。
乐明珠就好得多。苏荔用短刀把她身上黏的蕈盖剥开,然后像大姐姐一样把她抱起来,低声在她耳边问了几句。
乐明珠了
,小声辩解道:“我看他不像坏
……”
苏荔无奈地揉了揉她的
发,然后对程宗扬道:“我们花苗送亲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千万不要告诉别
。到了白夷族,我们就分手。如果有机会,再到花苗来找阿依苏荔吧。”
武二郎狐疑地道:“什么事?”
苏荔摇了摇
,“和你没有关系的。”
“喂,小子,究竟是什么事?你要敢不说,二爷打扁你的嘴!”
程宗扬身上黏满了蘑菇的碎屑,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苦笑着摊开手,“苏荔族长……”
苏荔只好道:“我们要去鬼王峒。”
武二郎抱起肩,“做什么?”
苏荔拂了拂颊侧的发丝。“我们和红苗约好,各自挑选
手,把新娘送到鬼巫王的宫殿里,在距离他最近的时候动手,除掉鬼巫王。”
花苗的战士虽然勇敢,但并没有超强的实力。凭他们一行
,要
鬼王峒刺杀巫王,根本不可能。
武二郎沉声道:“你们准备怎么做?”
苏荔道:“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武二郎挺胸抱着肩膀,毫不让步。
苏荔叹了
气,“我们得到的消息,除了宫殿
的护卫,鬼巫王身边并没有侍卫。进
鬼王峒之后,我的族
们会和宫殿的守卫们在一起,她们会被送进殿内。我们花苗和红苗一共有六个
在宫殿里面。外面有将近二十名战士,到时一起动手,只要能缠住守卫们一刻钟,就有足够的时间杀死鬼巫王。”
程宗扬和武二郎这才明白花苗
的队伍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美貌
子,她们宁愿以身体为代价,也要除去部族最凶恶的敌
。
程宗扬有些不相信,“鬼巫王身边怎么会没有护卫?”
“红苗有位族
在鬼王峒当厨师,从每天送进宫殿的食物,他判断宫殿里只有鬼巫王一个
。这个消息除了我们花苗和红苗,外界再没有
知道。所以我们才制订了这个计画。”
武二郎和程宗扬犹豫起来,如果确实只有鬼巫王一个
,花苗和红苗全力出手,还有成功的可能。但万一那红苗厨师只是臆断呢?
“鬼巫王每年向我们索取的财富,占我们花苗收获的七成。用不了几年,我们粮食就会被他们全部拿走,老
和孩子都会饿死。”
“所以你们就行险一搏?”
苏荔了
,“的确是行险。但我们没有选择。”
武二郎沉默半晌,然后从蕈上飞身跃下。
次
太阳升起,在蕈子林休息一晚的队伍仍和往常一样出发。乐明珠戴上面纱,被花苗
簇拥着乖乖走在队伍正中。武二郎仍是那么神采奕奕,气焰嚣张。
苏荔看起来更是容光焕发,只有程宗扬一脸倦态,强撑着困意牵住马匹。
他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