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怎么也遮掩不住。
程宗扬暗道:落到死丫
手里,只能说你祖上几辈子都忘了积德。如果你不是心狠手辣的杀手,又正好来对付我,我可以给你加那么一点点同
分。
“名字。”
程宗扬用冷漠的声音道。
“惊理。”
“身段还可以嘛。什么时候开的苞?”
“十九。”
“里面没东西吧?”
程宗扬把手指伸到她体内探了探,“听说有的
杀手会在里面放毒针。一旦被擒就用这种方法让敌
中毒,是不是?”
惊理愕然片刻,然后道:“
婢没有听说过。”
当初看她凶恶的样子,还以为她能坚持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认输了,让程宗扬有些索然无味,不然自己给她来个满清十大酷刑也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
“下面还用我问吗?自己说吧。”
惊理没有迟疑,将自己来江州的目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了惊理的叙说,程宗扬才知道,一个多月前临安杀手行的中间
忽然得到一条消息:太尉府逃了一名侍姬,高太尉拿出两千金铢的赏格捉拿逃
。
两千金铢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使在寸土寸金的临安也足够买下一处像样的居所。这样的重赏之下,江湖
闻风而动,但纷扰多时都没有半点线索。
直到数
前忽然从晴州传来风声,传言那名侍姬被
带到江州;据说宋军不惜触怒晋国大举进攻江州,也与此有关。
拂枢、灭宝、惊理三
当时正在晋国执行另一桩任务,龙宸总部传令要他们顺路到江州查找。
据总部说,有传言暗示那名侍姬在太尉府多年,知道高太尉不少不欲
知的秘事。即使找不到活
,能确认她的死讯,赏金同样有效。
龙宸给他们的命令是尽量抓活的,问出太尉府的秘密再灭
。
程宗扬听了半晌,心里不禁暗骂:自己用脚后跟都能猜出来这是黑魔海在捣鬼。梦娘在自己身边,从未抛
露面,能指出她在江州,除了在自己手里吃了大亏的黑魔海,还能有谁?
黑魔海这一手真够黑的,梦娘究竟是不是太尉府逃走的那名侍姬还是个谜,黑魔海直接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
上,自己连喊冤的地方都找不到。
话说回来,梦娘是太尉府侍姬,知道太尉府秘辛的说法有几分可信。梦娘失去记忆,大有可能是黑魔海施法从她脑中抽取讯息的结果。
黑魔海从太尉府掳了梦娘,另一边太尉以重金悬赏,结果自己横劫走梦娘。按道理,这个时候梦娘对黑魔海已经没什么用处,可黑魔海吃亏岂肯善罢
休?
起初他们不知道星月湖的下落,隐忍未发,直到星月湖八骏在江州现身的事
传开,黑魔海才出手,利用梦娘这枚已经没有用的棋子把祸水引到江州。
至于“找不到活
,死
也行”的传言,九成九是黑魔海放出的谣言,目的就是给自己多找点麻烦。
对于黑魔海的主事者来说,梦娘是不是真在江州并不重要,只要星月湖的
在江州就够了。
可笑这些江湖
糊里糊涂成了黑魔海驱使的棋子,因为贪图赏金,被黑魔海借刀杀
。
程宗扬的心里也有些纳闷。不过区区一个太尉府的侍姬,黑魔海又是抹去她的记忆,又在她身上布下禁制——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至少在梦娘身上设下禁制就有些说不通;黑魔海根本没有理由保护梦娘的贞洁。
程宗扬摇了摇
。有死丫
在,梦娘的事用不着自己心。在梦娘恢复记忆之前也不太可能从她身上得出有用的线索。
其实现在最理
的作法是把梦娘送回太尉府,看是不是他们找的侍姬——毕竟两千金铢的赏格实在是够夸张,连自己听了都动心,难怪这么多
来挣钱。
程宗扬道:“你是龙宸的杀手,被我们抓到是不是不服气啊?”
“不敢。”
惊理道:“我们当杀手的一旦被
抓到,能保住
命已经万幸了。”
想到昨晚这贱
可恶的模样,程宗扬这会儿心
大爽。“那位紫妈妈告诉过你吧?我们这里不养闲
。你除了一张嘴能吃饭,还会
些什么?”
“
婢能给主
洗衣烧饭,主
有兴趣还能用
婢的身子取乐。”
程宗扬嘲笑道:“我二十银铢就能买个丫
,还是呢。”
“
婢学过床技,主
试过就知道了。”
门外传来一声风
十足的笑声,兰姑推门进来。
“公子,紫姑娘已经说了,这些
子都不是什么好
,伤天害理的事都
过许多,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烈
。现在既然落到咱们手里也用不着客气,便让她们到水香楼接客。”
“不会吧?”
小紫的处置让自己大是意外,像惊理这样的
杀手何时把普通
放在眼里?让她去青楼接客,比杀了她还难受。
想了想,程宗扬又道:“不妥吧?”
毕竟这些贱
是杀手出身,真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