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逆流,所以不走不行了……。」
(是吗……?)
心之声似乎笑了。她是知道的,千夏若是舍去了自我的存在,便能够拯救另一个自己,以及她曾经挚
的少年。但是她并不觉得千夏所做的是件傻事。
(……再会了。)
最后她说了这句话。
不过,千岁已经无法回答她了……。
无法向她挥手道再见……。
——金色的怀錶,掉在石阶上发出喀地一声。
蝉鸣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宏一个
站在神社境内,望着那亮得有些过份的晴空。不只是热而已,而是实在是热死
了。然而,就在这热到会让
发飙的晴空下,宏像是个傻瓜般的呆站在那儿。
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作了一个很长的梦。
将视线移回现实,眼前是一片如昔的
常光景。
阳光好刺眼,要是不瞇着眼睛,视网膜就像是会被烧穿了一般。
「……。」
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早安。」
「咦?」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待在那儿了,华子就坐在神社境内的正中央抽着烟。从她唇中吐出来的烟雾,就像是灵魂一般。
「你好像一脸梦刚醒的样子。」
「嗯,对啊……。」
「那是个怎样的梦呢?」
「我在这里捡到了一个没有名字,自称死神的少
,然后你也被死神附身……,之后千岁又因为生病所以要开刀……。奇怪?我应该是死了才对啊?」
「这梦还真是奇怪。」
「你说得没错……真的很奇怪。」
「但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咦……?」
宏仔细的端详了华子。发现她的胸前挂有好像曾经在哪见过的金色怀錶。
「那并不是梦。」
华子这么说之后,便指了连接境内石阶的方向。
铃铃——。
那儿传来了……两颗铃铛的清脆响声。
终章
「呼……今天也好热啊。」
虽然现在已经是九月了,但太阳却还是跟炎夏一般的毒辣,一也没有减弱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个下课钟都响了,却还赖在讲台上不肯走的老师一样顾
怨。
——不过话说回来,学校也差不多快开学了。
今年暑假真是发生了好多事
,每天都好忙,居然忙得连开学都忘了。当然不用说,报告也都还没有缴。
真是糟糕啊………。
边想边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脸。因为一到夏天,鼻樑上的汗水就老是会让镜架滑下来,实在烦死了。而这时候因为没戴眼镜,眼前景象就犹如雾里看花一般。
模模糊糊的,似乎进
了一个虚幻的世界。
「真是对不起,这只錶我没有办法修好。」
钟錶店的老闆一面觉得不好意思,一面道着歉。
「其实,应该是已经都修好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右边錶面的指针就是不会动……。」
「右边啊……。」
我从老闆手中接过怀錶打开錶盖一看,里面有着两个不同的錶面。
这支怀錶大概在一个月前掉落在水泥地上,所以我才会带着它去钟錶店修理……,但没想到还是没办法完全修好。
把它贴近耳朵听。可以感觉到有卡唧卡唧小小的声音从錶身传出来。左边錶面上显示的是正确的时间。
……当初拿到这支怀錶的经过,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那是几年前一个和今年一样炎热的夏天。宏当时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
,裤子在膝盖的地方还裂开了一大块,连膝盖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时的宏,看来像是在梦游一般……。
『喂,你是被车子辗过了吗?』
像是要回答我的问题一般,他用那半梦半醒的脸对我
。但若真的被车给辗过,不可能会像是个没事
一样。
宏在裤子
袋里东摸西摸的找了半天,拿出了一支怀錶。
『这个给你。』
齿不清的说着。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时的宏真的是在作梦。
可是,如果那真的是梦的话,又怎么会拿到这支怀錶呢?
「……。」
我把怀錶轻轻的放在耳边,就听到卡唧卡唧小小的声音。
的确只有左边的錶面会走动。
但是,再怎么看也找不出有什么问题,到底右边的指针为什么就是不会动呢?
果然是因为掉在地上才摔坏的?
或者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其实回想起来,当初拿到这支錶的时候,右边的指针就是指着奇怪的方向。说不定它不是不动,而是这个錶面上表示的时间和一般的不同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