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蕊一直没有松开他的健腰,怯怯地问道:“这下子晓曼更误会我们了,我想亲自去找她解释的,但她每次见到我都那么凶,我好怕她……”
“乖,”他沉稳了一下
绪,伸手抚上她苍白的娇颜,安慰道:“不关你的事,你那么善良,总怕伤害她,可每次她都毫不客气地伤害你!以后见了她不必再跟她解释什么,我没有亏欠她,你更没有!”
*
工作是半分都安不下心,晓曼几乎要气疯了。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狂生长,方翰毅最具备陷害她爸爸的嫌疑,可他现在仍然稳稳地坐着他的副市长位子,只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
更让她气忿的是段逸枫的态度,他竟然还是这么蛮横,半分都没有跟她解释安慰的意思,尤其他不等她说完话就毫不客气地挂掉了她的电话。
她气哭了,伏案哭了好久。助手燕妮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吓了一跳,过来问她怎么啦。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说自己想清静一会儿。
燕妮为她泡了杯碧螺春,然后就轻轻地掩上办公室的房门出去了。
晓曼一个呆了好久。她想了许多事
,有关于爸爸的也有关于她自己的。她的
格太像爸爸,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心机,就连被身边最亲密
的卖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翰毅原是爸爸的老下属,平时
很不错,跟她家也时常走动。就因为如此,她跟方若蕊才成了好朋友。谁能想到,这父
俩都是典型的笑面藏刀,一个不动声色地撬走了她的男友,一个更狠,为权位直接置她爸爸于死地。
晓曼简直想去杀了方翰毅,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
,她要不做什么,怎么能波澜不惊坐等不等何年何月才能出来的侦察结果?
*
“段逸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
!当初因为有我爸爸的提携才帮你做大了段氏的生意!现在你看我爸去世了,就跟方翰毅的
儿好上了!我恨你!更恨方翰毅!我要杀了他,为我爸报仇!”
晓曼给段逸枫发去了这段短信,然后站在路边打车去了市府。没过一会儿,她就收到段逸枫打来的电话,她知道他想对她说什么,现在她什么话都不想听,直接将手机关机。
以复仇
神之势,她满脸凶煞之色地赶到了市府大楼。站在门前,
吸一
气,快步登上台阶,走进大楼,乘电梯轻车熟路地走向副市长办公室。
双眼
火地望着眼前的房门,她刚想推门进去找方翰毅算帐,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很及时地从她的背后紧紧地圈住了她。
34.喜贴
晓曼冷不防被抱了个正着,她跌进了身后的怀抱里,一
似曾相识的清新芬芳涌进她的鼻孔。
呆了呆,原来不是段逸枫。晓曼有些失望地挣开那
的怀抱,回过身,懊恼地瞪着男子,问道:“你
嘛?”
“晓曼,你太冲动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一定会还何叔叔清名?你现在跑来,就算杀了他又能怎样?难道何叔叔能复活吗?难道你不需要给他偿命吗?”冷彬眉
紧蹙,淡漠的俊颜上是难得一见的嗔怒。
“谁告诉你我要杀他?”晓曼简直不敢相信段逸枫竟然会给冷彬打电话,这个男
……实在是极品!让她想不骂他两句都困难:“段逸枫这个神经病,他满嘴胡说八道你也信?我脑残啊跑来杀方翰毅!取他的
命搭上我自己的
命,这样得不偿失的傻事我会做吗?”
冷彬抿了抿薄唇,觑她一眼,说:“难说,有时候你的脑子就会莫名其妙地短路。”
“……”晓曼白他一眼,懒得跟他争论,回身想再次去推那扇门。
再次抓住她,冷彬
脆将她从副市长办公室门前拖走,一路半拉半抱地将她弄进了自己的市长办公室。
“你
什么!”晓曼要气死了,她狠狠地捶打着冷彬,让他放开她,见他丝毫都不理睬,便哽咽问道:“难道你也这么紧张方翰毅的
命?”
“又说傻话!”冷彬将她按倒在沙发里,抢过她的大挎包,扯开拉链,边翻边说:“我紧张他
什么?我是怕你做出傻事!带着凶器闯副市长办公室,你以为这罪名是闹着玩的?你想做牢吗?”
晓曼便不吭声了,突然,心底冒出一个想法:段逸枫不顾矜持给冷彬打电话让他阻拦她,是不是也是怕她闯祸呢?
这个想法一浮上来,她就暗骂自己:何晓曼啊何晓曼,你为什么至今还不思悔改?竟然还对段逸枫抱有幻想,真是记吃不记打!
将大挎包仔仔细细地翻了个底朝天,里面什么杂物都有,就是没发现有伤害
的凶器。冷彬缓缓吐出一
气,便睨着她问道:“
嘛吓唬段逸枫?想借这个机会
他出来见你?”
晓曼被他一语戳成要害,不禁跳起来,连
否认:“不是!”
冷彬双臂抱在胸前,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目。
“我……”晓曼犹豫着说,“我只是想……想当面问他到底知不知道方翰毅陷害我爸爸的事
!”
“有用吗?你明知道他会一推三不知!”冷彬真无语了。见她垂眸流泪,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