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休矣。”真君曰:“如此奈何?”吴君曰:“我近
闻得镇江府丹阳县,地名黄堂,有一
真谌母,
通道术,吾与汝同往师之,
叩其妙道,然后除此妖物,未为晚也。”真君闻言大喜,遂整行囊与吴君共往黄
堂,谒见谌母。谌母曰:“二公何
?到此有何见谕?”真君曰:“弟子许逊、
吴猛,今因江南有一孽龙
,大为民害,吾二
有心殄灭,奈法术殊欠。久闻尊
母道传无极,法演先天,径来恳求,望指示仙诀,实乃平生之至愿也!”言讫,
拜伏于地。谌母曰:“二公请起,听吾言之。君等乃夙禀奇骨,名在天府。昔者
孝悌王自上清下降山东曲阜县兰公之家,谓兰公曰:‘后世晋代当出一神仙,姓
许,名逊,传吾至道,是为众仙之长。’遂留下金丹宝鉴、铜符铁券,并飞步斩
邪之法,传与兰公。复令兰公传我,兰公又使我收掌,以待汝等,积有四百馀年
矣。子今既来,吾当传授于汝。”于是选择吉
,依科设仪付出铜符铁券、金丹
宝鉴,并正一斩邪之法、三五飞腾之术,及诸灵章秘诀,并各样符箓,悉以传诸
许君。今净明法五雷法之类,皆谌母所传也。谌母又谓吴君曰:“君昔者以神方
为许君之师,今孝悌王之道,唯许君得传,汝当退而反师之也。”真君传道已毕,
将欲辞归,心是暗想:“今幸得闻谌母之教,每岁必当谒拜,以尽弟子之礼。”
此意未形于言,谌母已先知矣,乃对真君曰:“我今还帝乡,子不必再来谒也。”
乃取香茅一根,望南而掷,其茅随风飘然。谌母谓真君曰:“子于所居之南数十
里,看香茆落于何处,其处立吾庙宇,每岁逢秋,一至吾庙足矣!”谌母言罢,
空中忽有龙车凤辇来迎,谌母即凌空而去。其时吴、许二君望空拜送,即还本部。
遂往寻飞茆之迹,行至西山之南四十里,觅得香茆,已丛生茂盛,二君遂于此地
建立祠宇,亦以黄堂名之。令匠
塑谌母宝像,严奉香火,期以八月初三
,必
往朝谒。即今崇真观是也,朝谒之礼犹在。真君亦于黄堂立坛,悉依谌母之言,
将此道法传授吴君;吴君反拜真君为师。自此二
始有飞腾变化之术。回至小江,
寓客店,主
宋氏见方外高
,不索酒钱,厚具相待,二君感其恭敬,遂求笔墨
画一松树于其壁上而去。自二君去后,其松青郁如生,风动则其枝摇摇,月来则
其彩淡淡,露下则其色湿湿,往来观者,
以千计。去则皆留钱谢之,宋氏遂至
巨富。后江涨堤溃,店屋俱漂,惟松壁不坏。
却说孽龙
被真君斩其族类,心甚怒。又闻吴君同真君住黄堂学法,于是命
蛟党行
吴君所居地方,残害生民,为灾降祸。真君回至西宁,闻蛟孽腥风袭
,
责备社伯:“汝为一县鬼神之主,如何纵容他为害?”社伯答曰:“妖物神通广
大,非小神能制。”再三谢罪。忽孽龙
见真君至,统集蛟党,涌起十数丈水
。
那水波涛泛涨,怎见得好狠?只听得潺潺声振谷,又见那滔滔势漫天!雄威响若
雷奔走,猛涌波如雪卷颠。千丈波高漫道路,万层涛激泛山岩。泠泠如漱玉,滚
滚似鸣弦。触石沧沧
碎玉,回湍渺渺漩涡圆。低低凸凸随流
,大势弥漫上下
连。
真君见了这等大水,恐损坏了居民屋宇田禾,急将手中宝剑,望空书符一道,
叫道:“水伯,急急收水!”水伯收得水迟,真君大怒。水伯道:“常言泼水难
收,且从容些!”真君欲责水伯,水伯大惧,须臾间将水收了,依旧是平洋陆地。
真君提着宝剑径斩孽龙,那孽龙变作一个巡海夜叉,持枪相迎,这一场好杀:真
君剑砍,妖怪枪迎;剑砍霜光
烈火,枪迎锐气迸愁云。一个是洋子江生成的恶
怪,一个是灵霄殿差下的仙真。那一个扬威耀武欺天律,这一个御
除灾转法
。
真仙使法身驱雾,魔怪争强
滚尘。两家努力争功绩,皆为洪都百万民。
那些蛟党见孽龙与真君正杀得英雄,一齐前来助战。忽然弄出一阵怪砂来,
要把真君眼目蒙蔽,只见:似雾如烟初散漫,纷纷蔼蔼下天涯;白茫茫到处难开
眼,昏暗暗飞时找路差;打柴的樵子失了伴,采药的仙童不见家;细细轻飘如麦
面,粗粗翻覆似芝麻;世间朦胧山暗,长空迷没太阳遮;不比尘嚣随骏马,难
言轻软衬香车;此沙本是无
物,登时刮得眼生花。此时飞沙大作,那蛟党一齐
呐喊,真君呵了仙气一
,化作一阵雄风,将沙刮转。吴君在高阜之上,观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