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个啊,对那种势利小有什么好礼数的。我虽然心里生气地这样想,但是我不可能对我老爸这么说啊,所以我只能气呼呼地嚷嚷道:“老爸,你是哪所小学毕业的?农夫与蛇的故事难道你没有听过吗?这世上的群众分两种,一种是可以教育的,一种是不可以教育的。对于可以教育的,当然可以讲礼数,对楚正清这种老滑,你越礼貌,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算了,儿子,就当给老爸一个面子,不要闹了,见好就收吧,大喜的事,没必要闹得不好看。”
看着老爸笑眯眯的样子,我是一法子都没有了。
天啊,为什么我是儿子,他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