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也许平时大家嬉闹惯了，我有些淡漠了彼此对许多事
根本不同的看法。
李岚看看我，轻声说：“你去洗洗，我们
孩子自己坐坐。”
抛开了刚才特定的氛围，现在冷静来看我们的行为，几乎无法相信我们所做的一切。我想也许她们自己说说更好，我走进浴室。
我出来，孩子们本来正说著甚麽，见我出来，大家都闭上嘴不说了。我问紫悦：“怎麽不说话了？”
“我们等会走了。也许我们这种
往真的不合适也太违背伦理，冯妍想与你单独说几句话，然後我们走。若冰愿不愿意留下看你自己能不能求得她的谅解。”
冯妍看看我，我起身到休息室。坐下，冯妍跟了进来，她看看我，低下
：“我真是疯了，会跟你们坐这种事。”
“对不起，妍妍。”
我真诚地道歉。
“现在说这些有甚麽用？”
冯妍看我一眼，又低下。
“你们刚才说甚麽？我不在的时候？”
我问冯妍。
冯妍迟疑了一下：“说甚麽，紫悦和李岚劝若冰呗，好象处受到多大伤害，我就没关系似的。”
冯妍说著，语气里有些愤然和羞辱。
我搂住冯妍，吻吻她，低声安慰。冯妍有些失意地靠在我怀里沈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出去安慰那位清纯的处吧，我走了。”
“若冰什麽意思？”
我问冯妍。
“不知道。”
冯妍
脆地回答，又有些气淋淋地。
“我真心的道歉。”
“道歉有甚麽用？我也不用你道歉，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
冯妍起身，朗朗地说。
我跟著她站起来，她盯著我：“也许你会单独与我见一次，没有她们？还是你天生就喜欢这样的群居生活？”
“好的，你给我电话吧。”
我应诺。
冯妍走上前，抱住我亲吻一下，叹息道：“我是真的
你。只是没想到今晚让我如此难受。”
我看著她不语。她低声说：“不说了。再约吧。”
她准备转身，突然又低声道：“好好劝劝若冰吧，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不过生米煮成熟饭，她伤心又怎样？总不能说是完全强迫吧？刚才劝了她半天，我觉得她已经接受现状了。我们真是脑子都有问题，而且病得不轻。”
走出休息室，紫悦、李岚包括若冰都抬看著我和冯妍，她们不知道我们在房间谈甚麽。冯妍对紫悦和李岚说：“你们走不走，我反正不呆这里了。”
“我们一走。”
紫悦说。李岚、若冰纷纷站起身来。
我看著若冰道：“若冰，我想请你留一下，如果一定要走，等会我一定送你回去。”
紫悦拉拉若冰，轻声说：“等会你再走吧。”
冯妍哼了一声道：“真是待遇不一样。”
李岚低声对冯妍说：“妍妍，算我欠你的好不好，少说几句吧。”
“若冰，请答应我。”
若冰还想走，李岚拉住了若冰，低声劝解她，若冰勉强站住，紫悦、李岚和冯妍也没象过去一样与我拥抱亲吻道别，只是向我说晚安，然後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一时显得很静，我问若冰：“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若冰默默摇摇。我觉得开端还不错。
“对不起，若冰。”
我看著若冰说。
若冰看著远处不吭声。
“若冰，我知道我说这个有些亵渎你，但我真的愿意用甚麽可能的方式补偿你。”
“给钱补偿？”
若冰冷冷一笑“花钱买初夜？你把我当成什麽
！”
“我并没有说用钱。”
我轻声说。
“那你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用通过甚麽来弥补对你的伤害。”
“无法弥补。”
若冰说著泪水在眼眶转动。
“那你说怎样？”
“怎样？我能告你强
我？我抱怨你利用可鄙的手段剥夺我的贞
？或者你能娶我？你能对你的行为负责？”
若冰嚷道“不，只怪我自己。我不责怪任何。如果你没有甚麽事，我回家了，也不用你费心送我，特殊待遇，还特殊待遇，岂有此理。”
“若冰，别这样说，我真的很抱歉和难受，当时确实都有些丧失理智了。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喜欢我？”
若冰有些凄然一笑“你喜欢我，就不会当著别的孩子让我的第一次如此不顾廉耻，让我除了恨和屈辱没有一甜蜜和美好的回忆。你就这样对待你所谓喜欢的孩子？不喜欢会怎样？是不是会叫上许多来展示你的英雄壮举？”
我真的不好再说甚麽。
“我走了。”
若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