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她一般计较了!李军边抽烟边美孜孜的想。
“知道为什么抓你进来?”
李军把抽剩的烟
吐到地上,晃着脑袋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总该知道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吧!你的兄弟早就把你卖了,你还在这里嘴硬。”
唐局的话戳到李军的痛处,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胸膛起伏不定,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我说,我说,我从小就没了母亲,在父亲的打骂声中长大,三年前唯一的父亲也去世了。那时我大学上到第三年,
不起学费,只好辍学在家。我一个孤儿怎么养活自己,也就到社会上打打短工,替
看看场子。但我一没有杀过
,二没有袭过警,打架倒是常有的事,对了上个月龙海歌厅陈老四的脑袋是我打
的,我向政府坦白。”李军声泪俱下的说着那些他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
“李军!”唐局没想到他现在还跟自己玩这种猫腻,“听说你们所谓的‘道’上,现在传言要你的命吧!”
“不是唐姐想见我,放的风吗?”一根烟后,李军已然放松了身心,唐局自然就变成了唐姐。
唐局并未矫正他的叫法,冷笑道:“我要找你还不是轻轻松松,动动你的猪脑子,现在谁最怕你把事
拱出来!”
李军神色未动,心里却转了几十个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只有刘副局长最有可能,但为什么她要单独审问自己呢?如果刘局东窗事发,他不可能有机会找自己的麻烦,他既然想自己死,就是现在还在调查阶段。就算这样,单独询问也不合他们的规矩,难道是她在私下里调查?
想到这里李军心神一定,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望着唐局美丽而充满希冀的眼睛说。
“哦,我想起来了,去年有个大老板叫什么的,忘了。他来我们这里开酒吧,不给保护费,我找了几个弟兄把他场子废了,再后来听说他亏了好大一笔钱跑掉了。可能是他,不,一定是他。”
“好,好,好你个李军,嘴可真严实。”唐局怒极反笑,咬牙切齿的说:“我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警官,政府,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不,你等等,我好象想起来了,他叫成龙,对就叫这个名字,姓什么的,哎!时间久了,真的忘了。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
民,我有罪……哈哈哈!”
不等李军把话说完,唐局气冲冲的甩门而去,只有他欢畅的笑声在空
的房间里回响。
还没等李军笑够,外面又进来两个面色铁青的警察,一
手里拎着一个审讯用的炽光台灯。李军马上联想到美国影片里经常出现的FBI审讯犯
用的办法,顿时大叫起来。
“你们,你们要
什么?国家现在可是严禁刑讯
供,我要上告,我要检举你们!”
“省省吧老弟,等你能活着出去,你随便去告!”一个警察狞笑的把桌子抬到他的身边说道。很快,两盏大功率的台灯就布置好了,他的脚也被拷在椅子上,可能是怕他把桌子踢翻了,忘了和大家说了,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
开关一
,两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光球出现在李军的左右,那两个警察笑着退出了房间。
“李军,我就在你对面的玻璃后面,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叫唤几声,不过现在快早晨了,我一会要回去休息。”审讯室墙壁上的扬声器里,响起唐局的声音。
“唐局,唐姐姐,唐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提个醒吧!”
“我什么都想知道,关键看你说不说了。”
“好,我先来段刺激的!”李军被冻了半个晚上,现在灯光烤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他拣了段他和他马子上床的片段,描绘了起来。李军眉飞色舞,说得
舌燥,欲火焚身,对面却一反映都没有。他那里知道唐局在他才说了开
,就把通讯器关掉了,笑嘻嘻的在对面的房间里看着他的“静默剧”的表演。
过了一会,唐局看他安静下来,打开通讯器。
“哦,刚才机器出故障了,你说的什么,我没听见,拜托再说一遍!”
“你?#¥#……%……”李军才骂了几个字,那边又关了,可惜他还是不知道,他一歇下来,声音就又响起了。
“哎!对不起哦,还是没听见,警局的设备太旧了,该换新的了,接着说。”
反复几次,李军已经被折磨的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不啃气了。唐局轻蔑的一笑,从隔壁走了出去,
代下面
,定时给李军补充水份,别脱虚了,不准他睡觉,有什么
况就叫她,吩咐完就回去休息了。
被烤得很舒服的李军几十分钟后开始出汗,就象被关在桑拿房里一样。一个多小时后,他觉得
的要命,果然和电影里描述的一样,怎么办?从被抓进来到现在才过了五个小时,他清楚七十二个小时内警察如果还没有什么证据的话,就没有权力再监禁他了,但这个时限在他身上有没有用?他不知道。
唐局到底和刘局有什么过节,杀父之仇?还是政治的派系斗争?李军一
雾水。所幸的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