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房内只要出现一响动,他的心就怦怦直跳,他感到胸中憋闷,必须长长地舒
气,方可稍觉好些。自己这是怎么啦?
“难道我害怕了?”他问自己,俨然一副哲学家刨根问底的样子。
哪儿会呢?既然他已豁出去了,既然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必须显出一副男子汉的气概,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害怕起来呢?不过话虽如此,一个
在此
况下会不会不由自主地有所流露呢?这样一想,他又紧张起来,心中不禁因此疑虑而感到焦虑不安和
的畏惧。是啊,要是他虽有坚强的意志,但仍不由自主地被这种强大无比、左右一切、无以抗拒的力量控制着,会出现什么
况呢?
当然,他必须接受这个任务,要不然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也不知道,他的两眼好像忽然大了许多,而且面色苍白,简直白得怕
。
一种不祥之感蓦然涌进他的心房:明天这时候,我也许已不在
世了。他的心又突突地跳了起来。
由于过度紧张,一双手一碰到什么东西便颤抖起来,脑海中的思绪早已支离
碎,盘旋不定,难以把握,陷

的痛苦之中。
李军现在简直是像喝醉了酒一样,晕晕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