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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死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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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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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也在喊,“抓小偷!抓小偷!”可是绝大多数却不知道小偷是谁,一些新围过来的还以为两名打架的司机里有一名是小偷呢。从车站过来看热闹的,看杂技的观众,还有在咖啡馆喝咖啡的都朝司机这边围拢过来,一些抓住那位希腊小伙子就揍,以为他是小偷。还有一部分挥拳猛打那位阿拉伯司机,以为是他偷了别的东西。有两个为了拉架拿着两根木棍挥舞、把汽车玻璃砸坏了不说,还打伤了好几个。有竟然抄起咖啡馆摆在外边的椅子朝群扔过去。咖啡馆里的老板、厨子、招待也都冲出来见就打,因为他们毁坏了咖啡馆的桌椅板凳。群中有哭声,有叫声,有骂声,成一片。无法往前行驶的几十辆车停在那里一个劲地响喇叭。一条疯狗也加了这混群,在群中窜,不时地咬的小腿。公共汽车停在那里动不了,上边的全都下车看热闹。那些一开始为了看热闹而停车的司机们现在懊悔万分,因为他现在想把车开走已经不可能了,只好把门锁上等在那里。群中有老,有孩子,有男,有,有希腊,有叙利亚,有英国,有犹太,也有当官的。周围建筑物上的有的走到阳台上,有的扒在窗户上,眼睛都朝着这个场面。一群路过此道的山羊走投无路,不顾赶羊的约束,窜进咖啡馆里,有的上了桌子,有的进了厨房,跳,把桌上的餐具弄到地上,丁零当啷,砸了个稀碎。一匹马脱缰而去,踢翻了路旁的小摊。一位家庭从楼上倒下一桶垃圾来,散上,竟然没几个注意到这一恶作剧。

最后警察赶来了。

围观的群听到警笛声后开始散开,因为他们谁也不愿被警察拘留。没多大功夫,这里的就寥寥无几了。

沃尔夫早早地就躲进一个胡同观察着这里的动静。在他离开那胡同时,有6被警察戴上手铐。现场除了那两辆车外,还有一个一条腿的乞丐和一名穿黑纱的老太太。咖啡馆的老板、洗衣房的经理、缝纫店的围住警察埋怨他们来得太晚,以致他们的店房受到了损失。警察安慰他们说保险公司会考虑赔偿损失。

公共汽车司机的胳膊断了。其他受伤者要么是皮开绽,要么是被狗咬伤。

除了受伤者外,在事故中有一死亡,一只羊被狗咬死。

当警察去拉开两辆相撞的车时,发现车的后部都用斤了起来,后边车胎已被偷走。

还有,一名英国军官的公文包不翼而飞。

沃尔夫十分高兴,轻松愉快地在老开罗的一个小巷里走着。一周前,他曾想过进英军司令部办公楼里盗窃机密文件,但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他如愿以偿。他觉得由阿卜杜拉导演的这次通混太高明了。

他很想马上就知道公文包里有些什么。

他与阿卜杜拉一起来到阿卜杜拉家。阿卜杜拉的家里非常阔气,装饰豪华,房子宽敞,但就是有脏。客厅里有三个孩子在互相追逐嬉戏,所以他们俩进了卧室。

沃尔夫坐在阿卜杜拉的对面。“太了!你简直是个魔术师,”沃尔夫说。

得够劲,公共汽车到的正是时候,那孩子跑得也……”

沃尔夫在紧紧地盯着阿卜杜拉,看看他在些什么。在他身旁的地板上有一堆东西,里面有皮夹子、手提包、钱包和手表等。他一边说话,一边顺手拿起一个漂亮的皮夹子,从里面掏出一迭子埃及货币,好几张邮票和一支金笔,然后把它们塞进长袍里边,接着又抓起一个手提包,又从里面掏出一些东西来。

沃尔夫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搞来的,说:“你这个老混蛋,专门指使那帮孩子在堆里掏别的腰包。”

阿卜杜拉嘻嘻地笑了,那只不锈钢牙露了出来。“今天费了那么大劲才弄了只公文包。”

“那包现在在你手里?”

“当然喽。”

沃尔夫的心一下放松了,但阿卜杜拉却一动也不动,没有把包出来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把它给我?”沃尔夫问。

“马上就给。”阿卜杜拉嘴上这么说,可是仍没有动。过了好一阵子,他说:“你必须再给我50英镑,我才给你。”

沃尔夫了50镑递过去,阿卜杜拉顺手就放到长袍里面去了。只见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往上一翘,用右手从坐垫下面把那只公文包拽出来。

沃尔夫接过包先检查了一下,发现上面的锁已被撬开。一种受蒙骗的感觉袭上心。眼前这个诈了。但他尽力保持镇静,说:“你把包打开过了。”

阿卜杜拉把肩耸了耸说:“玛利史。”这个阿拉伯文的含意有二,一是“对不起”,二是“就这么了又怎样?”

沃尔夫长叹一声,感到他在欧洲呆的时间太久了,家乡的变化他全然不知。

他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十几页钉在一起的纸,上面是用打字机打的密密麻麻的英文字。他正想看看纸上的内容,有一个将一小杯咖啡放在他身旁。他转眼一看,送咖啡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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