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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坐在灯下，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有
吗，有吗？”一个牢
提着灯傲慢地走过来，在栅栏外斥道：“嚷什么？”范鑫说道：“可否寻副纸笔来？”那牢道：“嗬！好大
气，你以为你还是大老爷呢，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敢使唤爷我？”
范鑫掏出一些钱隔着栅栏递了过去，央告道：“大，请你行个方便，这钱，您拿着喝茶。”牢眼一瞪：“你以为我们狱吏什么钱都收吗？你范鑫的名字我可记得清楚，武德九年就是你去攻打长安的胡寇营中买退他们的，那天百姓在朱雀大街上掀翻了你的马车，将你
打了一顿，爷我就在场，可惜这胳膊生得短，拳没能够着你，你的臭钱，爷拿了还怕脏手呢！”说完，牢骂骂咧咧离去，属吏在一旁委屈得掉起泪来。
范鑫叹了一气，回到灯前坐下，沉默了一阵子，他突然一咬牙从囚衣上撕下一片布铺在桌上，接着将右手食指咬
，在灯下疾书起来，一写就是大半夜。对面囚室里的独孤谋从
堆里翻过身来嚷道：“喂，你们折腾什么呢，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把灯灭了，不让睡觉呀？”属吏隔着栅栏道：“唉，我说这位兄弟，进了这死牢就没几天活了，你还不让着灯，等到了
曹地府，你想见这光亮可就见不着了！”独孤谋骂咧咧地嘟囔了几句，便没了
神，他到底年纪轻，禁不住困，很快就陷
了梦乡。
天光放亮，独孤谋在自己的囚室里鼾声如雷。这一边，范鑫浏览着那道血书。突然牢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范鑫抬起来，脸上一惊，竟是李世民、长孙无忌等在马宣良一
的护卫下走了进来。范鑫连忙跪倒：“罪臣范鑫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