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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姐闻讯跑回来，直着眼看着三姐。她一句话也没说，跑到院子里，从腰里拔出一颗木柄手榴弹，拉开弦，扔进东厢房里。手榴弹臭火，没有响。
枪毙哑
的地方就是枪毙马童的地方：村子南边，一个中间生长着臭蒲、边上倒满垃圾的臭水坑。哑被五花大绑着推到坑边，几十个兵持枪站成一排。
蒋政委向围观的百姓做了慷慨激烈的演讲。演讲毕，士兵们拉开枪栓，把子弹推上膛。政委亲自发布命令。子弹即将出膛时，穿着一身白衣的上官领弟翩翩而来。她的步态轻盈，飘飘欲仙。鸟仙来了！有
说。鸟仙的传奇经历和神奇的事迹立即被们回忆起来，大家都忘了哑。那时刻是鸟仙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她在众面前舞蹈着，像沼泽地里的仙鹤。她的脸鲜艳极了，像红荷花，像白荷花。她身材匀称，肿胀的嘴唇十分诱。她舞蹈着靠近哑，突然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看着哑的脸，哑咧嘴傻笑。她伸出手，摸摸哑毡片般的卷发，捏捏他蒜
般的鼻子。最后，她竟然伸出手，握住了哑双腿间那个造了孽的家伙，歪回，对着众哧哧地笑起来。
们慌忙歪避开，男们却痴迷地看着，脸上挂着鬼鬼祟祟的笑容。
政委咳嗽一声，很不自然地说：“拉开她，执行枪决！”
哑昂着，嗷嗷怪叫，可能是表示抗议。
鸟仙的手始终摸着他的家伙，厚唇上浮着贪婪的、但极其自然健康的欲望。
没有愿意执行政委的命令。
政委大声地问：“姑娘，他是强
还是顺？”
鸟仙不回答。
政委说：“你喜欢他吗？”
鸟仙依然不回答。
政委从群中找到了母亲，为难地说：“大嫂，您看这事……依我看，不如索
让他们成了亲吧……孙不言有错误，但肯定不是死罪了……”
母亲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群。她走得很慢，步履艰难，好像背上驮着一座沉重的石碑。们回望，直到听到她突然发出了嚎啕声，才把目光分散了。
“给他松绑吧！”政委有气无力地说一句，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