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看了几眼，他感到脊梁上凉飕飕的发冷。
老金欠身关了录相，电视荧光屏上一片抖动的白。她又关了电视，把身边的台灯压低了，温暖柔和的黄色光线涂满四壁。淡蓝色的窗帘像一道静止的瀑布一直悬垂到炕席上。老金对着他微笑着，并用肥胖的脚丫撩拨着他。
他的喉咙
渴得像一
枯井，上半身如火如荼，下半身却如一潭死水。他的眼睛像着火一样盯着老金那只座落在肚皮之上的肥大的
房，它稍微有偏左，如果不是右侧紧靠着腋窝那儿那只紧贴在皮肤上的、莲子般大小的rǔ和rǔ周围酒杯大小的黑晕，标志着她也曾是个双的
，那她简直就是一个医学的特例或物种学上的特例。那只独的rǔ被男们抻长了。它兴奋地抖动着，流出一些甜甜的
体，使它像一只挂着一层蜂蜜的亮晶晶的椰枣。与它相比较，其余一切都黯淡无光。他张着嘴拱上去，但老金一翻身避开了他的嘴
。老金的身体做出
的姿势逗引着他，他心烦得要命，扳着她柔软的肩膀试图翻转她。老金一翻身，独犹如惊鸿照影般一闪烁，又被她的身体遮住了。接下来进行的激烈搏斗，一个是为了吃
，一个是不让他吃。两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老金终于筋疲力尽地被他摆平了，他不顾一切地把扎到她的怀里，
地把她的rǔ吸进腔，那
贪婪的劲儿，似乎要把她的整个房生吞掉一样。老金的rǔ一被他叼住之后，就彻底地缴械投降了，她呻吟着，双手
到他蓬松的发里，任凭着他把袋里的汁全部咂滋净。
上官金童吸光了她的汁，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心中火烧火燎着的老金使尽了全部的手段，也没能把这个鼾睡的老婴儿弄醒。
第二天早晨，她疲倦地打着哈欠，恼怒地盯着上官金童。老金的保姆把她的孩子抱来，让她喂。金童看到那个不满周岁的婴儿，在保姆的怀里，正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老金揉着房，对保姆说：“抱走吧，去牛场订份牛给他吃。”
保姆知趣地走了。老金低声骂道：“金童，你这个杂种，把我的咂出血来了。”他抱歉地笑着，目光盯着她手中托着的宝贝，又像着了魔一般，慢慢地蹭上去。老金托着房便躲进了里屋。
晚上，老金戴上了一个特制的帆布罩，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腰间扎上了一条武术师煞腰运气使用的缀满圆铜钉的宽腰带，棉衣下摆被她用剪刀剪了，齐着
部上沿，露出一圈棉花毛儿，她的下身一丝不挂，脚上却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皮鞋。上官金童一见她这身打扮，就感到有团火在肚子里刮刺刺地燃烧—起来，激动的下体像充了气的皮球一样嘭嘭地撞击着肚皮。她刚刚想摆一个发
母兽的姿势，但没等她把部翘起来，上官金童就像老虎捕食一样把她按在炕前的地毯上……
两天之后，老金向她的全体雇员介绍了新任的总经理上官金童。他穿着熨贴平整的意大利西装，扎着绣花的鳄鱼牌丝绸领带，披着一件斯普法内最新驼色毛哔叽风衣，上俏皮地斜戴着一梦黎咖啡色无檐小帽，双手卡腰，像一只刚从母
背上跳下来的大公一样，疲倦地、但同时也是骄傲地面对着老金网罗的这批乌合之众。他发表了一个简短的演说，他使用的词汇和讲话的吻跟劳改农场的管教部训斥犯时几乎一样。他感觉到了们眼睛里那种嫉恨的光芒。
他在老金的带领下，跑遍了大栏市的每个角落，认识了一批与废品收购和出售业务有直接和间接关系的。他学会了抽洋烟、喝洋酒、搓麻将，还学会了请客送礼偷税漏税，他甚至在聚龙宾馆的宴会厅里当着十几个客的面，摸了服务小姐白
的手。小姐手一哆嗦，砸了一个杯子。他掏出一沓子钞票塞到服务小姐白制服的肚兜里，说：“小意思！”小姐嗲声嗲气地说：“谢谢啦！”
每天夜里，他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耕耘着老金肥沃的土地。他的莽撞和缺乏经验，让老金感受到一种特别新鲜的刺激，她的尖叫声经常把那些住在简易房里的困乏的雇工们从睡梦中惊醒。
有一天晚上，一个独眼的老歪着走进了老金的卧房。上官金童打了一个寒颤，猛地把身前的老金推到炕角上。他手忙脚
地扯过一条毛毯裹住了身体。他一眼就认出了，站在炕前的独眼老就是民公社时期当过生产队保管员的方金，他是老金的法定丈夫。
老金盘腿坐在炕角，恼怒地问：“不是刚给了你一千元吗？”
方金坐在炕前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吭吭地咳了一阵，把一粘痰吐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他的独眼里
出能燃香烟的仇恨光芒。他说：“我这次来不是要钱。”
“不要钱你要什么？”老金愤怒地说。
“我要你们的命！”方金从怀里摸出一把刀子，以惊的、与他的衰老不相匹配的敏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蹿到了炕上。
上官金童怪叫一声，滚到了炕角，用毯子紧紧地裹住身体，四肢酥软，浑身不会动了。
他惊恐地看到，方金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牛耳尖刀，直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