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味道。我想，既然我的外甥花了钱，我就该好好消费，要不就等于辜负了他一番美意。我根本不去看她们的脸，
的脸是麻烦多事的地方。看到她们的
房，我就等于看到了她们的脸；嘬住了她们的rǔ
，就等于抓住了她们的灵魂。
上官金童像一个
产科的房专家，为们做着房的常规检查。先大致地观看外形，然后用双手抚摸、撩拨，检查对刺激的敏锐程度，摸摸里边有无包块。
最后，把鼻子
在沟里闻香，用嘴吻一遍，
流嘬一下。只要一嘬，大多数都呻吟起来，弯下腰。只有极个别的，竟然无动于衷。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司马粮每天要雇佣三拨二十一个来这里，亮出胸脯，让我检查。大栏市毕竟地方太小，从事这项工作的数量比较少。所以到了后几天，前几天已经来过的，又改换面、乔装打扮而来，她们也许能骗过司马粮，但骗不过上官金童。上官金童已经为她们建立了房档案。但他不愿揭穿她们，大家都不容易，都过得很艰难。何况，圣曰：温故而知新。重复是记忆之母。每天喝一种茶叶是享受，重复喝一种茶叶更容易上瘾。摸到最后一天，我的手脖子已经软弱无力，手指上磨起了血泡。各种各样的房，在我脑子里像中药橱一样，分门别类储存着。我把的房归成七大类。每大类又分成九小类，另外还建立了一些特档。如独老金的。如那天摸过那个里边填充了化学原料的。硬得像石膏，毫无生命感，可怕极了，令我想起龙青萍的铁，甚至比不上龙青萍的铁。那毕竟还是皮
，不过长铁了。而这个，算什么，单从外表看雄赳赳气昂昂的，但手指一摸就吓你一跳。梆梆硬，一敲当当响。玻璃器皿，小心轻放，怕风怕雨，易燃易
。她尴尬得快要哭了。我没有揭穿她。我强忍着对这假房的厌恶，照样地摸她的，吻她的，维护了她在同行中的信誉。我知道她非常感激我。不必客气，不能忘记给他方便，自己委屈没什么。行善不得善报，上老天知道。
司马粮笑眯眯地问：“小舅，怎么样啦？
瘾过得差不多了吧？大栏市的好货色，也就这些了，要不，你跟我去趟
黎，我把那些个‘波霸’们请来让你摸？”
“够了，够了，”我说，“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竟然成了现实。我的双手已经起了泡。嘴也疲乏了。”
司马粮笑道：“我说过，你这病不是病，你是熬的，正常的生理需要，长期得不到满足所致。我想，小舅见了，不会那么猴急了吧？的那两砣，说复杂够复杂，说简单再简单不过，无非是蜂窝的组织，造水的机器。这东西，完全袒露了，其实就不美了。对不对小舅，您是专家，我是班门弄斧。”
“你也是专家。”我说。
“我的长项不在摸上，”他坦率地说，“我的长项是侍奉，和我上过床的，一辈子忘不了我。所以，如果真有天堂，我死后肯定是天堂里最尊贵的客。你想想吗，我让在我这儿得到最纯粹、最高程度的生理享受，我还付给她们最高价码的钱，你想想，我是不是类历史上最大的善呢？”
说话间有两个身材修长的姑娘轻车熟路地进
他的卧室，他眨眨眼，说：“小舅，等一会儿，我做完善事后，还有重要的事跟你谈。”
几分钟后，那两个青年就毫无顾忌地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