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美
”，再一小碗，则是就着“美”
腹，接着忠义，君臣，春秋，江湖，都与绿蚁烈酒一同一一腹，最终醉倒在几案上。
徐凤年与徐骁来到清凉山巅，父子密谈，外不得知半内容。
第二
清晨，徐凤年前往武当山，在小莲花峰
驼碑附近坐着发呆，仰起起脖子望了很久的天高云淡，最后双手捂住脸庞。
依稀几骑悄悄回到城内，世子殿下去看了看那间卖酱牛
的铺子，已是关门大吉，自然再见不到那个对任何客都板着脸的小姑娘。
这一年农历二十八，徐凤年代替徐骁单独前往地藏王菩萨道场敲钟一百零八。
元宵节黄昏时，家家户户挂满大红灯笼，世子殿下与几名身份天壤的
子出门散心，白狐儿脸出意料地随行，不往闹市去，只是拣选了一家僻静酒楼，上二楼了些
致糕，再让小二去温了一壶黄酒。
一楼有一对爷孙以说书谋生，目盲老敲竹板说故事，娓娓道来，面黄肌瘦的小孩坐在一根小板凳上，弹琵琶附合。琵琶劣质，手技生涩，远称不上天籁。盲艺落座并未多久，世子殿下开始喝酒时，才说完一段暖场的小奏子，说的是咱们北凉王妃如何白衣敲鼓，因为酒楼位置偏僻，这会儿城中百姓大多都在准备逛元宵灯市，一楼食客寥寥无几，二楼更是生意惨淡，徐凤年跟白狐儿脸面对面喝着酒，想了想，招手让店小二给楼下爷孙二送去一碗温热黄酒。
酒送到了一楼，目盲老与孙说了些什么，小孩怀抱琵琶站起身，朝二楼鞠了一躬。
目盲老说书与酒楼借了一条凳子，将酒碗放在手边，说到兴起，便抬手酌酒一
。
说那北凉马蹄声。
说那春秋狼烟四起。
不知不觉，最后便说到了北凉世子殿下于广陵江畔那一句话。
世子殿下安静听说书酌酒闭目而谈，面无表
。
兴许配合爷爷的跌宕绪，小孩弹琵琶极为吃力，面红耳赤，力所不逮，盲艺回过神后，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摸孙的脑袋，然后伸手去拿酒喝，一摇晃，才知空了，老者放回酒碗，咂摸咂摸嘴，似乎意犹未尽，却也不觉得没酒了便是遗憾，只是自言自语道：“北凉老卒韩文虎，今好似喝出了大江东去的豪气，真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