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久天长,办公室的同事们谁也不敢再把香烟大大咧咧地放置在办公桌上, 再也偷吸不着香烟的卡斯特罗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再度向同事们伸出乞丐般的手 :“给我支烟吧!”
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不仅
好吸烟,同时,对酒
也颇有偏
,可是媳
不 准,卡斯特罗在媳
的面前便一
酒也不敢沾。那么,如何解决自己的酒瘾呢, 卡斯特罗总会想出适当的办法来的,每次的工程设计论证会后都有一场盛大的宴 席,这可是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大过、特过酒瘾的绝佳时机。
李湘的妈妈是这个家庭里绝对说一不二的独裁统治者,这个地位是永远也不 会有过丝毫动摇的,是固若金汤的。
李湘的妈妈非常热
生活,并且也很会生活,每天的生活都必须一成不变地 按部就班来进行。早晨六时起床,七时开饭,晚上五时开饭,八时就寝,几十年 来完全如此,犹如天朝的铁律,雷打不动。
李湘的妈妈每次烧饭时煤气的开关不能拧得太大,以免煤气量增大从而多缴
煤气费,早晨蒸熟的米饭用厚厚的棉被覆盖上,晚上用餐时仍旧余温尚存,这便 可以省却因重新给米饭加温而不必要地耗费煤气。
非常遗憾的是,李湘的妈妈患有重病,长年病休在家,无所事事之余便坐在 床上把大米一个粒一个粒地挑拣好,然后方能清洗下锅。同时,卡斯特罗是整个 单位里唯一不出公差的
,其理由当然是因为她的媳
有病,需要他在家里关心 和照顾。
媳
长年患病固然是卡斯特罗不必出公差的充分理由,其实,既使媳
不患 病,我们这个被媳
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惯坏的卡斯特罗也根本出了公差。
早年,卡斯特罗也勉强出过几次公差,可是只要一出门,一改变他早已养就 的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方式,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便会感觉到极不适应,每次出 差不超过一个星期便会患病,不是感冒就是发烧,不是上吐就是下泄,回来之后 不是打针就是吃药,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发生了生命危险而被送到医院抢救,鉴 于此,单位历届领导
部均不安排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出公差。
“这是
么,”卡斯特罗正振振有词地给我们讲述着尖刀连与敢死队的共同 本质,长征与逃跑的同等关系时,走廊里突然传来李湘妈妈的叫喊声:“这是
么,嗯,为什么把厕所门给锁上了,难道这是你一家的厕所么?”
“哼,”这是李湘家的隔壁,一个无比凶悍的
,冷酷的回答:“瘟大楼 的,你不想好好活着,还想把我们也捎带上吗!”
李湘的妈妈染上一种可怕的顽疾:肺结核,每当病重发作时便大
大
地吐 血,那场景甚是赅
。
“她活不了几天啦,”宿舍楼里的
们私下里悄悄议论道:“完啦,得了这 种大痨病还能有好!”
李湘家与隔壁邻居共同使用一个厕所,隔壁邻居一家怕传染上那可怕的肺结 核病而蛮横地不准李湘家使用厕所,为此,两家不可避免地经常为此发生争执, 久而久之,隔壁的邻居索
把厕所门锁死,将钥匙往
袋里一揣溜之乎也,他想 借此
迫卡斯特罗与他
调房搬走。
然而,李湘家的这个邻居,声名可谓狼籍透,无论单位的领导怎样苦
婆 心地进行调解,可就是没有任何
愿意搬过来与之为邻。
看到卡斯特罗这个“瘟神”迁走无望,
急之下的隔壁邻居顿然野
大发, 为了表示抗议,把许许多多没有任何价值的
东烂西一
脑地堆放在卡斯特罗家 的走廊里,把**架摆到卡斯特罗家的大门旁,搞得**粪满地,臭气熏天,令
生 厌的**毛大大方方地溜进卡斯特罗家的卧室。
同时,还嫌做得不够劲、不过瘾,
脆把硕大的酸菜缸摆放在卡斯特罗家的 大门后,迫使卡斯特罗家的大门只能勉勉强强地推开一半。每次到卡斯特罗找李 湘玩时,我一开门便会将大门撞击到又粗又胖的酸菜缸上,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 “咣当”声。
李湘家这户严重缺乏道德水准的邻居很快便将整个走廊全部侵占,摆满了
烂,天长
久这些营养丰富的
烂滋养出品种繁多的各类小生物——大腹便便的 黑蟑螂、毛茸茸的灰蜘蛛、无孔不
的黄蜈蚣,当然,更不会少了老鼠这一
类 永远也无法避之的最为讨厌的邻居。
“怎么的,怎么的,”听到媳
与邻居的争吵声,卡斯特罗不顾一切地冲出 房门,他刚刚冲到小走廊,便被蛮横的邻居迎面挡住,一阵阵剌耳的叫骂之后, 便传过来一阵阵可怕的撕打声。噼里叭啦,西里哗啦,木棍帚把横扫之处,锅碗 瓢盆顿时满地翻滚。
“不好了,打
了!”李湘的妈妈绝望地哀吼起来,李奇拎起托布怒火中烧 地冲出房门,极其勇敢地参加到打斗中去。
“妈妈,妈妈,”看到这赅
的打斗场景,胆小如鼠的李湘吓得
滚尿流, 可怜
地哭涕起来,我昂然走到李湘的面前,以男子汉的姿态拉起李湘的小白 手:“李湘,别怕,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