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文化的老太婆,不会教孩子好玩意!过来,”妈妈拽过新 衣服:“来,把衣服穿上!”
待得穿好衣服,我幸福地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妈妈从她的小皮包里拿出指甲 刀,握着我的小手咔哧咔哧地修剪起来,我将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妈妈的怀里, 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妈妈那粗硕的rǔ
上。妈妈的身体微微地颤动一下:“
嘛, 好痒!”
“妈妈,我要摸咂!”
“哼,”妈妈呶了呶嘴:“真没出息,都快上学了,还总摸妈妈的咂!”
我不再听妈妈唠叨,贪婪地抓住一只rǔ
,得意洋洋地把玩起来,妈妈的胸 腹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突然停下手中的指甲刀,脸色红晕,呆呆地瞅着我。
良久,和声细雨地问我道:“澡也洗完了,衣服也换完了,指甲也剪完了, 明天,你还打算把谁家的玻璃窗给踢碎啊?”
“妈妈,”我嘿嘿一笑,将妈妈的衣襟高高地缭起,小脑袋瓜非常灵巧地钻 进妈妈的胸怀里,一
叨住妈妈的rǔ
,
地吸吮起来,妈妈酥胸低俯,重重 地压迫着我的脑袋:“坏蛋,小淘气包,轻,轻,你的牙好硬啊,把妈妈咬 痛了!”
妈妈虽然喊痛,可是,并没有推开我,不仅如此,她的酥胸更加向我的面部 靠拢,一只肥手
意切地抚摸着我的后脑海:“哎哟,哎哟!”
咣,咣,咣,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正在洗菜的姐姐急忙跑去开门,是爸爸从 图书馆借书回来了,他拎着沉甸甸的书包,板着面孔地走进屋里,看到我正与妈 妈肆意嬉戏着,爸爸的面颊更加yīn沉起来,我极不
愿意地松开了妈妈的rǔ
, 妈妈也意犹未尽地抱住我的脸蛋,啪地亲了一
:“好了,别闹了,妈妈该做饭 了!”
“你,”爸爸yīn沉着可怕的四方脸冲我问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惹祸 了!”
“得了,”妈妈忙不迭地推了爸爸一下:“得了,得了,都完事了,我已经 赔完了!”
“哼,”爸爸气鼓鼓地冲妈妈说道:“你啊,你就惯着吧,惯着吧,再这样 下去,他敢上天!”
“没你事,”妈妈冷冷地说道:“我愿意!”说完,妈妈整理一下被我折腾 的又皱又
的衣服,趿拉上托鞋,走向厨房。爸爸随后也跟了进去,悄声嘀咕道 :“亲
的,别生气,孩子不能惯啊,纵子如杀子啊!”
“他才多大啊!”
“行了,行了,我不对,我不对,我道歉,”隔着门缝,我偷偷地看到爸爸 无比讨厌地抱住妈妈,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妈妈那对方才被我肆意啃咬一番的大
房,yín糜地按揉起来。我登时气得火冒三丈:坏爸爸,你为什么摸我的咂咂啊, 看我长大以后,不揍扁你才怪!
“去,去,去,”妈妈没好气地推搡开爸爸,冷着脸扎上了花围裙,这使我 多少得到一安慰,火气也消散了些。对,妈妈,就应该这样,那可我的咂咂, 绝对不能让爸爸
摸
抓!
“亲
的,”爸爸依然恬不知耻地纠缠着妈妈,我的火气又涌上了脑门:我 的弹弓呢,嗯?哪去啦?怎么找不到了?哦,我想起来了,借给小伙伴了,哼, 如果弹弓在家,我非得给爸爸的后脑狠狠地来他一下。
“我爹来信了!”爸爸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片片,妈妈没有理睬他,一边翻 炒着菜锅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啥事啊,是不是又要钱啦?老张,我实话告诉 你,咱们家这个月可没钱了,前天,我从同志那里借了拾元钱,就等着发工资还
家呐。今天,我的兜里就剩叁元钱了,本打算星期天了,买
,包顿饺子, 哪成想,我的宝贝儿子惹了祸,得,叁元钱都赔给大蚂蚱啦。唉,周一,我还得 找同志去借,否则,下个星期可怎么活啊!”
“不是,不是,我爹不是要钱,是……,”
“你爹他不要钱,那,又能要什么呐,你那个穷家啊,除了要钱,要钱,要 钱,还能
什么!”
“你自己看吧!”爸爸将纸片片塞到妈妈的手里,妈妈放下铲刀,展开那纸 片,粗略瞅了一瞅,突然,妈妈的手臂非常明显地哆嗦起来,还没看完纸片,便 啪地摔到地板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亲
的,我爹他想孙子啊!”
“不行,”妈妈的脑袋摇得跟只波
鼓:“不行,不行,不行,……”
“我妈也想孙子,一想就睡不着觉,哭天抹泪的!”
“哼,你们想孙子,我就不想儿子吗!”妈妈解开围裙走进屋里:“你们家 没有一个
看得上我,我去你们家,他们连理都懒得理我。哼,现在,我给你们 家生了一个孙子,他们也好意思恬个脸来要,作梦,我不给,就是不给,……”
“嗨,”爸爸愁苦着脸说道:“谁让你给了,就是接回去,住一阵子!”
“不行,一天也不行,他是我的儿子,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他。再说啦,你那 个穷家,要吃没吃,要喝没喝,你让孩子喝西北风去啊!”
“可是,”爸爸无可奈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