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滚到该去的地芳,却总是不能如愿。
她显然知道他在挑逗她身体的感受,却始终没有开
求恳。强哥朝我看看,无声一笑,俄然手一提一放,那枚跳蛋倏地滑至yīn蒂,震得等候已久却又毫无筹备的静身子一缩,
中嗯了一声,忙又凑身相就,那可恶的玩意儿却早被他提走了在大腿根处游走,只是不挠到痒处。
“……给我……”,尝到甜
却又被剥夺,静终
忍不住索取。
“想要了?”他轻轻扯动rǔ
夹的链子,给以她痛并快乐着的异样刺激。
“想……”
“求我”,他的语调里尽是主宰的冷酷。
“……求求你”
“要叫主
,说完整了要什么”
“……主
……求你……给我跳蛋……”光是听静叫他主
,已经让我浮想联翩,热血沸腾!
“是不是这样?”强哥边说,边故伎重演地让那颗小球滚下去,提着电线在那层叠间上下游移。
“哦对……嗯……”静的声音在
望和满足中变着调……
他故意把跳蛋垂在稍偏稍高的位置,静为了获取快感,不得不吃力地耸挺yīn户努力去够,看得我既为她难堪又刺激万分。
“我想要了……”,毕竟这样的刺激只会将空虚的欲火越烧越旺,静完全
湿的下体早已筹备好接受彻底的填充。
“要什么?”
“要……要你
我……”,欲火焚身的静出奇地坦率。
“谁?”
“你……”,静刚说了个字,忙改了
,“主
……”
这调教太成功了,我想。
“不是,現在只要有个男
你城市接受的,是不是你个骚货”,强哥一刻不放松地赤诚着她。
“……哦……对……”
“那我从门外放个陌生男
来,让他搞你好不好?”
“……好……”静还沉迷
幻想中。
“想不想被完全陌生的男
搞,你连他什么样子都看不见,就让他
Bī”,强哥笑得仿佛看见猎物快要掉进陷阱的猎
,故意让跳蛋勾留在静的yīn道
。
强力的震动瞬间放大静膣腔内的空虚,完全摧毁了她正常思考的能力,“想……喔……快……”
“本身说”
“让陌生男
……进来搞我吧……”归正不可能发生的,这样说也很刺激吧……
“谁都哦了?那怎么晚上让你跳个舞都办不到?”
“说了嘛……怕……”
“現在不怕了?”
“現在……想要了……只要是男
……都……唔……”静骚
的一句还没说完,嘴已经被强哥手里的带扣木棍堵上了。
(46)
嘴里乍被塞
一根硬物,静不由挣扎了几下,却终
勉力张大了
,被强哥将木棍填
用皮带扣固定在后脑。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朝我笑笑,装模作样拨了个号码,等待了半晌道,「喂……你在外边儿是吧……好……等着我给你开门。」我见他语气淡定,不由强忍住笑,一声不吭。
此时静听他
气,竟真有第三者在门外,不由
中唔唔出声,却说不出话来。强哥坐到床边,轻抚着她的
发道,「定心,我会要他戴套,而且他不会看见你的脸。」说着取過一块叠起的丝巾,抖开了覆在静的脸上。
静此时垂垂确定将要发生的,摇摆着
中愈发叫得狠了,手脚也用力挣扎起来,却被强哥按住了道,「别动,手帕掉了他就看见你的样子了。」接着
气转为柔和道,「就当他是根按摩
,放松了享受一下,你尽管定心,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我听得心中一动,注意看静,见她动作只略一缓,接着又激烈地扭动起来。强哥说完,将耳机再次套上她的脑袋,却没有开音乐。也不管她大叫小叫,招呼我蹑手蹑脚同他一起走出了门。
到了门外,知道静此时听不见我们说话,我不由略松了
气,听强哥道,「等下进去,记住别让她听出是你,动作尽量跟平时有区别。」我嗯了一声,笑道,「你放置得还挺周到。」
他重又打开房门,这次我故意放重了脚步,走近床边开始脱衣服。她显然听见了关门的声音,芳才还在扭动的身躯顿时一僵,似是不敢动了。只听强哥高声道,「这就是我老婆,上吧。」
静虽然戴着耳机,估量还是能略听见些动静,听他如此说,嘴里呜呜出声,带了哭音仿佛是在喊「不要!」,却听不真切。我见她
急,心中略有些不忍,再看她身子虽然有些挣动,幅度却不甚大,出格是
部,着手帕竟几乎纹丝不动。我大白她心意,是怕动得狠了丝巾滑下来,露出她的脸来给「陌生
」瞧见,不由又有些好笑。
我跪在静腿间,细细端详她半晌,眼见平时温婉纯美的她被捆得颇为不雅,又加见不到面容,反有出格的新鲜感。定定神
吸了
气,接過强哥递给我的润滑
,毫无顾忌地从她小腿往上,直浇洒到她大腿间。除了避免她在被
的状态下掉去
湿,这也是为了让她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