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下,思緒
亂作一團,有些掉神的鬆開手往外走。
「小夥子!」大媽認準了我是来抓姦的,看我掉魂落魄的樣子,好心的給我
出了主意:「我们內部規定,客
退房後半小时之內要完成清潔。我剛来非常鐘,
他们可能還沒走遠,你……哎!慢點跑!可想開點!」
我跑出酒店的大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除了一排排正在堵車的長龍,什麼
也看不到。咬了咬牙,回頭到前台查了一遍
住登記,又把酒店的公共區域仔細
找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我一
坐在了大堂沙发上,以手覆面,想強迫本身
冷靜下来,卻怎麼也做不到。
正在我心亂如麻的时候,電話響了,我瘋了一般迅速接起,傳来的卻是小琪
的聲音:「姐夫,你找到我姐了嗎?」
「她不見了,上官也不見了,老外也不見了,不見了,想必真的出事了,我
該怎麼辦阿?」我不停地重複,像是問小琪,又像是問本身。
「姐夫,我剛給姐打電話了,打通了可沒
接。你別着急,等着我去找你,
我和你一起去找。都是我不好,嗚嗚~」小琪聽出我的反常,焦急的抽泣起来。
「電話?通了?沒
接?」我的心裡像是劃過了一個什麼念頭,卻又瞬間消
掉了,而小琪的哭聲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你別来!你回家好好待着,萬一你
姐回家了你第一时間通知我!還有,過一小时她要是還沒回家,你就打她的電話,
打通為止!」
「嗯,我知道了,姐夫,你……你要小心」小琪忍着眼淚掛了電話。
我
的吸了幾
氣,起身往停車場走去。電話在我手裡不斷的撥出,聽筒
裡傳来的是不變的「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凌晨五點,我把車停在樓下,顫抖着點着了一根煙,心裡念頭紛轉:老外和
燕做完了,又把燕帶到別的地芳去了?不对,上官也不見了阿!老外做完了,上
官把燕帶走了?也不对,那早該回来了阿!莫非上官和老外一起把燕弄走了?对,
必定是这樣!这個狗娘養的上官,就不該信他什麼最後一次!可怎麼會哪裡都沒
有的呢?他们把燕弄到哪裡去了?現在在做什麼?
煙頭
出最後一絲光亮,倏地熄滅了。我这才反應過来,趕緊撣了撣褲子上
的煙灰,又尋思了一會,還是摸不到頭腦,才訕訕的坐電梯上樓去。
我剛在門前拿出鑰匙,門就嘩的一聲打開了,眼前浮現着小琪帶着一閃即逝
的驚喜的臉。
「姐夫」小琪叫了我一聲,然後偏過頭把眼神向我身後探究的看去。
「沒有,我沒有找到她,我……」不知怎麼,見到小琪我的眼圈就紅了,一
说話,聲音便走了樣。
「姐夫,你別着急,沒事的」小琪見我如此,也跟着掉了眼淚,但還是伸出
袖子給我擦淚:「快進来,先坐下再说。」
坐在沙发上,沮喪、愧疚、擔心和对未知的恐懼一起糅雜在心裡,憋的我就
要昏倒。小琪坐在我身邊,拉了拉我的袖子:「姐夫,別哭,姐不必然有事的,
我们再等等……」
聽到一個哭字,我心裡的一切像是找到了宣洩的打
,從眼裡源源不斷
地湧出来。開始,我尚能強自控制,只是用手掩住了眼,可隨着眼淚滾滾不斷,
就再也無法遏制。小琪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说,只是輕輕把我的頭攬過来,緩緩的
貼在了她柔軟的幸糙。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淚像是流乾了,小琪的上衣也已斑斑駁駁。我俄然感应
一陣疲累感襲来,昏昏欲睡的时候聽到小琪说:「老姐真幸福!要是有朝一
你
能為我这麼哭上一場,我就是死也願意了!姐夫,你知道嗎?你是個95分的男
,如果你……」
…………
「姐!你回来啦!」我被小琪一聲驚喜的呼喊吵醒,睜開眼卻有些刺目,原
来早已天光大亮。
「老婆,你回来了!我……」我噌的站起来一把抓住了燕的手,燕卻帶着一
臉怒氣和傷心甩開我的手,眼眶紅紅的往臥室走去。
我和小琪对視了一眼,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衝到屋裡,小琪緊緊跟
在我身後。我扳過燕的肩膀,燕皺着眉呻吟了一聲,我嚇得趕忙鬆開手,愣了一
下才说道:「老婆,你沒事吧?你去哪了?我擔心死你了!」
「哼~~」燕皮笑
不笑的冷哼了一聲:「你擔心我?你在这狐狸
的肚皮上
睡得正爽吧?!」
「姐!你怎麼这麼说姐夫?他